事已至此,周方淮也不打算继续纠结伤口的事。他环顾四周,正色道。
“在保护邵文光这件事上,梁队长办的不错。”
“但我决定,从今天起。”
“把邵文光转移到郊外,由在座各位分成两组轮流看守。”
“许主任、陈秘书和梁专员一组。”
“谭副处长、曾科长和余汉群一组。”
“一组看守一天,绝不能让老邵出任何差池,都听明白了吗?”
众人纷纷点头应下。
唯独梁海棠听完分组安排后,眼神不善地瞥了陈少杰一眼,又意味深长地看向许忠义。
你看我干什么!
就算你馋我的身子,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!
许忠义别过头去,不去接梁海棠的目光,转而向周方淮说道。
“周处长,要是没什么事。”
“我就先回去了,手头上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周方淮点了点头。
许忠义也不多留,起身便离开了会议室。
回到办公室,许忠义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事。
把他、陈少杰和梁海棠分在一组,陈少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邵文光必须死,但这件事,许忠义还是打定主意不亲自出面。
他转向身旁的美壮,低声吩咐道。
“美壮,一会儿你找个机会跟陈少杰说一声,我教他一个除掉邵文光的法子。”
“让老魁朝陈少杰开一枪,最好再让陈少杰和梁海棠干上一架。”
美壮闻言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陈少杰也走进了办公室,满脸的怨气。
“陈秘书,这是怎么了?”
许忠义装作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还不是那个梁海棠,简直莫名其妙!”
“就凭一道伤口就怀疑我是地下党,她脑子是不是有点大病?
陈少杰愤愤不平。
许忠义微微一笑,顺势问道。
“那陈秘书,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该不会也是被酒瓶碎片划破的吧?”
这一瞬间,陈少杰怔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这个问题,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