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海棠千算万算,唯独没算到曾诚会在这节骨眼上跳出来搅局。
她脑子里飞快转着:难道这两人都是地下党?故意互相打掩护?
一念及此,梁海棠直接拔出枪来,顶在曾诚脑门上,厉声喝道。
“曾诚,你手腕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再不说实话,别怪我不客气!”
曾诚也没料到梁海棠真敢掏枪,当时就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就在这时,周方淮开口制止道。
“梁队长,先把枪放下。”
“这件事看来还不能急着下结论,你先回去坐下。”
梁海棠狠狠瞪了陈少杰和曾诚一眼,满腔不甘地收回枪,坐回了自己的位子。
周方淮又转向余汉群问道。
“汉群,你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余汉群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,走到周方淮身边,声音里带着几分娘气。
“只凭一个伤口就认定谁是地下党,未免有些草率了。”
说着,他也撸起袖子,露出自己的手腕。
一个醒目的蝴蝶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说来也巧,昨天晚上我也受了伤。”
“至于是什么原因,我就不细说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说,单凭一个伤口就给人定罪,确实武断了些。”
梁海棠心里暗暗腹诽:就你这娘们唧唧的样子也能当得了地下党?
地下党有那么不值钱吗?
余汉群说完便回了座位。
周方淮又转头看向许忠义。
“许主任,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你手腕不会也受伤了吧?”
许忠义心里一阵郁闷: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?怎么还cue到我头上来了?
“我倒是没受伤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不过我觉得,大家的注意力也别光盯着被梁队长打伤的那个人。”
“另一个不是受了重伤吗?”
“咱们不如把重点放在各个医院上。”
“要是最近有人来治严重的枪伤,直接抓起来审一审,说不定能有收获。”
许忠义可不想在伤口这事上多纠缠,干脆另辟蹊径,把话题引向了别处。
果然,周方淮眼睛一亮。
“好,好,好!”
“许主任这个想法很好。”
“大家回去之后马上安排人手去办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