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部长正高兴着呢,也不在意他说什么,冲他摆摆手。
“那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这些货我还得派人运回去,还有得折腾呢。”
“今天晚上辛苦许主任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听着这话,许忠义气得牙根直痒痒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套让你玩得明明白白!
心里虽然窝火,面上却半点不露,许忠义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。
一路上他都在盘算,怎么才能从安部长手里把今晚损失的全都拿回来。
不管是他自己的二十根大黄鱼,还是那一船货物,还有冯文朗交易的那批黄金。
这些东西都是许忠义的,不过是暂时搁在安部长那儿罢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早,许忠义没去办公室,直接拿着契约来到了天艳楼。
一进门,就看见梅雪琴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。
不知在想什么,眼角还挂着淡淡的忧愁。
“梅小姐,幸会。”
许忠义笑着跟她打招呼。
听到有人说话,梅雪琴抬起头,看见这张陌生的面孔,微微一愣。
“这位客人,现在还没到表演的时候呢。”
“您来得太早了!”
一听这话,许忠义就知道她误会了,便解释道。
“我来是有要事要跟你商量,不是来看节目的。”
要事?
已经多久没人跟我谈过正事了?
这人准是夜猫子进宅,无事不来。
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夜猫子打的什么算盘。
“要事?”
“那您倒是说说看,是什么要事。”
“跟这天艳楼楼主有关。”
“怪不得。我就说嘛。”
“昨天安部长怎么亲自跑来找我,要把天艳楼买下来。”
“敢情是送给你了,我倒真是没想到。”
“你这么年轻,是怎么让安部长亲自出马替你办这事的?”
说着,梅雪琴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了许忠义一番。
可怎么看也没瞧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。。。。。。
“梅小姐,你不必费心打听我的底细了。”
“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说。”
“其他的,你不必问,问了我也是无可奉告。”
许忠义往她身边一坐,翘起二郎腿,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“梅小姐,我听说!
“你跟三合会之间,是有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吧?
梅雪琴听了这话,脸上没什么反应。
“这事儿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随便找个道上的人打听打听都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说,我能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。”
“但你得听我安排,等事情办成了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亲手,手刃仇人!”
“你愿不愿意?”
这句话对梅雪琴的诱惑实在太大了,可她也有自己的顾虑。
她还是不相信许忠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