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忠义点点头,神色平静。“行了,这事交给我。”
“最晚明天,我给你想办法。”
“你先回去,告诉翠平,照常过日子。”
“别慌,别露半点破绽,就当什么都没生。”
明天?
余则成心里一紧,念头瞬间窜了上来。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他打算直接灭口?
不行。绝对不行。
那女人背后还有布局的人,一旦人死了,线索断掉,所有嫌疑,反而会死死扣在他和翠平头上。
“忠义。”
余则成急忙开口。
“你不会想杀她灭口吧?”
“那可不行呀。”
许忠义闻言,缓缓摇头,眼底掠过一丝洞悉。
“我当然不会杀她。”
“那个女人,本身并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,是她带的那台录音机。”
余则成一愣,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录音机?”
他下意识拔高了语气,满脸惊疑。
“那种稀罕东西,她怎么会有?”
“自然是盯上你的人给的。”
许忠义语气平淡,缓缓道。
“翠平认下身份,说出内情。”
“全都被一字不落地录在了磁带上。”
“有了这份录音,日后有人难。”
“你和翠平,便是百口莫辩,铁证如山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上心头,余则成瞬间冒出一身冷汗。
“糟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心头一沉。
“现在就算立刻赶到客栈,恐怕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人想必已经走了。”
“录音带,只怕也落到了幕后之人手里。”
他猜得没错。
此刻,那名假扮被俘同志的女人,早已离开客栈,回去交差复命。
可这些,许忠义半点不急。
他心中早有盘算,早已想好了解局之法。
“别慌。”
许忠义看着他,语气笃定。
“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你先回去稳住翠平,照常生活,不要露半点破绽。”
“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余则成依旧忐忑,追问一句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许忠义淡淡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精明。
“他们有录音,我们,也可以有。”
“只要证明她的录音带是假的,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