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心思通透,一听便懂了许忠义的打算。
可懂归懂,顾虑却丝毫未减。
他沉吟着开口,眉宇间仍带着疑虑。
“道理我明白。”
“只是眼下录音机和录音带本就稀罕,见过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“想要伪造,反向证伪,谈何容易?”
“真的能做成吗?”
这点伎俩,在许忠义眼中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他神色笃定,缓缓点头。
“放心,交给我来办,不成问题。”
顿了顿,他再次叮嘱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心神,回去陪着大嫂。”
“千万不能再出半点差错,露出破绽。”
余则成心知轻重,应声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待余则成走后,办公室里只剩一人。
许忠义收敛了神色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目光沉了下来。
接下来,便是着手筹备,伪造录音,颠倒证据,破掉对方设下的死局。
他眼下第一步,必须先物色一个合适的人,借对方之口,说出有关张远的话。
话好也罢,坏也罢,无关紧要,只要牵扯到张远,他后面才有周旋和操作的余地。
这一步,是眼下的重中之重。
稍有差池,和尚、成夫妇的身份便有暴露的风险。
张远是接替李涯的人。
李涯死后,吴站长便将他提拔为贴身秘书,大小事务,多由他经手办理。
想好计策,许忠义离开了办公室,着手推行自己接下来的关键布局。
只有先把翠平的事情妥善解决,余则成才能放下顾虑,全心全意配合他,对付黄云龙。
一日光阴转瞬而过。
当许忠义再度回到办公室时,手上多了一卷录音带。
这便是他奔波一日换来的收获。
接下来,他要做的,就是剪辑拼接这卷录音。
把里面所有涉及余则成的内容,全部整合到一起。
如此一来,余则成和翠平身上的嫌疑,便能褪去大半。
只不过许忠义心里清楚,单凭这一点,还不足以让两人彻底洗清嫌疑,做到万无一失。
翌日清晨,天刚亮,许忠义便拿着做好的录音带,走进了余则成的办公室。
见到余则成,他不多废话,径直将录音带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喏,答应你的事,办妥了。”
“这盘带子。”
“足以证明陷害翠平的那份录音,是刻意伪造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静,继续说道。
“但你也清楚,只靠这个,还远远不够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则成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录音带,看向许忠义的眼神里,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不过短短一天时间,许忠义竟然真的做成了这件难事。
余则成看着许忠义,眼底满是由衷的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