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像是会干出那种故意杀人勾当的人吗?”
许忠义站在一旁,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扯了半天,心里忍不住冷笑。
这位安部长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?
证据都攥在手里了,直接把人毙了就完事了呗,还跟他啰嗦什么?
难不成还想跟他叙叙旧,或者帮他立个牌坊?真是搞不懂。
安部长显然也被李涯缠得有些不耐烦了,脸色一沉,冲着李涯大喝一声。
“李涯,你身为吴站长身边的秘书。”
“滥用职权,贪赃枉法,还敢故意杀人!”
“你以为这事儿能这么轻飘飘地翻过去?”
说完,他抬手一拍,门外立刻走进来几个人。
安部长看也不看李涯,直接下令。
“把他带到后山树林去,毙了。”
毙。。。。。。毙了?
盛乡都死了那么久了,怎么突然把这桩陈年旧事翻出来,还要因此把我给毙了?
我不服!
李涯心里清楚,要是这会儿不能扭转安部长的念头,那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“安部长,您是不是被什么人给蒙蔽了?”
“这些证据到底从哪儿来的,可信吗?”
“该不会是有人存心陷害,非要置我于死地。。。。。。”
嗯,这个李涯倒是有几分脑子,能想到这一层也不容易。
难怪在原来的局面里,他能一直死死盯着余则成,直到快收尾的时候才领了盒饭。
不过嘛,今天有我这个变数横插进来,你李涯这条命,必须交代在这儿。
“李秘书,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?”
“这是陆桥山用命换来的证据,你觉得会是伪造的不成?”
许忠义这句话,既是说给李涯听的,也是在提醒安部长。
这些证据是同志用命换回来的,不可能是伪造的。
这话果然管用。
安部长听完,脸上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,当即厉声喝道。
“都聋了吗?我刚才说的话没听见?”
“是!”
手下人见安部长动了真怒,再不敢有半点耽搁,架起李涯就往外拖,一路朝着后山的树林快步走去。
李涯的辩解声一路上都没断过,可根本没人理会。
这年头,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,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更何况这儿是宪兵司令部,不管是地下党还是国民党的叛徒,每天被拉出去处决的少说也有好几个。
看着李涯被越拖越远,许忠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李涯这一除,津城的宪兵司令部和保密局情报站就再没什么能绊住他的了。
接下来只需要等着组织上下达命令,解放津城这事儿,已经没什么难度了。
李涯,要怪就怪你自己吧。
非要把眼睛盯在余则成身上不放。
要不然,以你的心计和手段,撑到津城解放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处理完李涯这档子事,安部长这才转过身来,换了一副笑脸对许忠义说道。
“许主任,时候也不早了,不如咱们这就动身去舞会吧。”
“今晚到场的可都是津城有头有脸的人物!”
“正好借这个机会,我给你好好介绍介绍。”
这种好事,许忠义哪会拒绝?他当即点了点头,笑着应道。
“有劳安部长引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