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明知燕双鹰此刻就在津城。
许忠义心里也着实高兴了一阵子,但他并没有急着去跟燕双鹰碰面。
他眼下最要紧的事,就是亲眼看着李涯被安部长除掉。
只有亲眼见到这个人彻底倒下,他才能放下心来。
于是,在拿到安部长的文件之后,他便直接派人去抓李涯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凭他一个处长的身份,想从吴站长身边把人带走,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
若不是手里有安部长的命令,吴站长那边绝不会轻易放人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李涯终于被带到了宪兵司令部,押到了许忠义的面前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凭什么抓我,要干什么?”
李涯一进门便四下打量,心里直打鼓。
宪兵司令部这地方,他平日里避之不及,如今被押进来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准是出了事。
尤其是那个声名在外的稽查队就设在这儿,一旦被他们盯上。
就算他是吴站长身边的秘书,想要脱身也绝非易事。
押着他的人根本懒得搭话,只是双手牢牢扣住他的肩膀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。
“李秘书,别来无恙啊。”
李涯正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脱身,安部长带着许忠义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一进门,安部长便摆了摆手,示意手下松开李涯。
反正这儿是宪兵司令部,进了这道门,想出去哪有那么容易?
别说区区一个李涯,就算把那个传说中神出鬼没的燕双鹰搁在这儿,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逃出去,那也是痴人说梦。
等那两个手下退出去之后,安部长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“李秘书,本事不小啊!”
“竟然干出故意杀害盛乡这种事。”
“要不是手头有可靠的情报,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能耐。”
盛乡?我什么时候杀盛乡了?
这分明是栽赃,是彻头彻尾的诬陷!
“安部长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时候故意杀盛乡了?”
“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!”
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李涯哪敢认账?
他心知肚明,要是当着安部长的面把这事认下来,那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安部长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。
不紧不慢地把陆桥山临死前留下的那份“证据”拍到了他面前。
“你觉得我在冤枉你?自己睁大眼睛看看!”
李涯一把抓起那张纸,飞快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整个人当时就愣住了。
纸上不但写得明明白白是他杀了盛乡,还特意点出他是蓄意为之。
“安部长,这上面写的全是胡编乱造的!”
“我为什么要杀盛乡?”
“我杀他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,安部长?”
对他有没有好处,安部长根本不在乎。
他需要的只是找一个人来顶下这桩事,好给底下人一个交代,给那些蠢蠢欲动的高层一个响亮的震慑。
“少跟我废话!证据就摆在这儿,你还想狡辩?”
李涯哪肯就这么认命,又开口争辩道。
“安部长,我跟着吴站长也跟您见过好几回面了。”
“您多少也该听说过我的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