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o1号看向许忠义的眼神愈怪异,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几分不自然。
“不,不用了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去哪儿取货?”
满城都是果党的人,这么大一批货要运出去,隐蔽工作必须做到位,否则货还没出城就得被截下来。
许忠义琢磨了一下,这才开口道:“我会把货分散藏在五个仓库里,你只需要负责分批运到津城。”
“事情办成,我给你二十根大黄鱼,给弟兄们分一分,总不能让大家白忙一场,好处自然不能忘了兄弟们的。”
二十根大黄鱼啊?
1o1号眼睛一瞪,像是怕许忠义在说笑似的。
当下这个年月,做地下工作的人,个个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。
活过今天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,日子更是苦得没法说。
大黄鱼这种金条,见都没见过,更别提二十根了。
“这话当真?”
1o1倒不是自己多想要这笔钱。
当然,真给他也肯定收着。
他主要是惦记着身边的同志们。
都是干地下党的,他太清楚大家的日子是什么样了。
太苦了!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~
不敢在人前露脸不说,又没什么来钱的路子,全靠着互相帮衬着过活。
所以1o1才有这么一问。
许忠义听了这话一愣,随即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区区二十根大黄鱼,我犯得着骗你们?”
“那行,货的地址什么时候给我?”
“过几天吧,我也得花点工夫把这些货重新换个地方搁。”
该交待的都交待利索了,许忠义也不再多留,转身便走。
望着许忠义远去的背影,1o1号头一回感到什么叫震撼,心里头还泛起一股酸溜溜的羡慕。
都是干敌特这行的,怎么人家就能这么阔气?
一出手就是二十根大黄鱼,那可是黄鱼啊,我连二十条鲤鱼都掏不出来。
想着想着,1o1号心里一阵酸楚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从1o1那儿出来,许忠义便着手安排货物分散存放的事。
这事马虎不得,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纰漏,整船货就全打了水漂。
弄不好还会被果党的人盯上。
真到了那一步,可不光是货物被没收那么简单。
勾结敌党,这条命都得搭进去,就算许忠义在果党这边地位不低,这种事也没人敢替他出头。
许忠义刚回到办公室,正琢磨着怎么调动货物。
就看见赵云飞鬼头鬼脑地站在门口,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。
他这是干什么呢?
要进来就赶紧的,这么在门口晃来晃去,就不怕惹人注意?
他总觉得,这赵云飞倒是更适合“棒槌”这个名号。
“赵专员,进来吧。”
许忠义冷不丁一开口,倒把赵云飞吓了一跳。
他左右张望了一眼,这才侧身闪进办公室。
“许大哥,出事了!”
又出事了?
我才一天。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半天不在,就又出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