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周副部长放心,我一定多加小心。”
“再说这几天监测车和警局全员出动搜查地下党,成效显著,那些地下党根本不敢露面。”
许忠义这话刚说完,周副部长心里就泛起一丝不快。
不敢露面?
那党国如此看重的特派员是怎么死的?
难道真是命中注定该死?
碰巧地下党一见到她就失去理智,拼了命也要除掉她?
对于许忠义所说的警局全员出动、成效显著,周副部长实在不敢苟同,但又不便当面驳了他的面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劳烦许主任增派警力,务必肃清奉天城的地下党。”
“奉天城对东北北站区至关重要,一旦落入他们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奉天城的重要性,我比谁都清楚。
可你说落入地下党手中后果不堪设想?
我倒觉得,再好不过。
你真以为我会死心塌地替你守着奉天城?
身在曹营心在汉,这话你不会不懂。
若不是时机未到,许忠义真想当面告诉这位周副部长:对不起,我是警察。
心里满是不屑,脸上却堆着深以为然的神情,缓缓点头。
“周副部长说得是,我一定加大力度,守住奉天城。”
事已至此,周副部长对许忠义已是深信不疑。
他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说道。
“许主任,码头的生意。”
“我记得一直都是你在负责打理吧?”
一听周副部长提起码头生意,许忠义微感意外,却还是坦然点头。
这事在司令部乃至整个果党内部早已不是秘密,他自然没必要否认。
“好得很!”
“许主任,党国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人才,也不至于总为经费愁了。”
周副部长说着,抬手拍了拍许忠义的肩膀,神色间满是感慨。
“明晚八点,有一批党国的物资要过境,无非是些香烟酒水,外加一批烟土。”
“这批货的安全,就全都仰仗许主任你了。”
我心里一惊,这些可都是眼下最暴利的营生。
可据我所知,码头根本没有党国的正规运输线,他凭什么把这一船货交到我手上?
难道是新开的秘密线路?
这要是不趁机捞上一笔,我岂不是亏大了。
也好久没尝过好酒了,船上的洋酒我先留下。
鸦片膏嘛,抽一半变卖换钱,剩下的再按规矩送出去。
这可不是我故意伸手,向来是雁过拔毛、兽走留皮,就算是神仙过境,我也得留下点东西。
心里算盘已经打足,许忠义脸上却故意露出一脸为难。
“周副部长,您也清楚,码头虽是我在负责。”
“但所有船只停靠都得向上头报备,我实在没法私自放行啊。”
周副部长一听,立刻堆起满脸笑意,凑近许忠义低声道。
“许主任,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到你?”
“你的能耐,党国上下谁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