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我半个字都没往外漏过,我要是透了半个字,就让我天打五雷轰!”
“真的,忠义哥你信我。”
这磕头的力道,看得出是真急了。
许忠义瞧着他这样子,心里也有了数——他没撒谎。
于是许忠义起身走到棒槌身边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起来吧,我没怀疑你。”
“就是叫你来问问,那天在机场,有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人?”
可疑的人?
棒槌开始努力回忆。
可他那天全副心思都放在于秀凝和陈明夫妇身上,哪顾得上别的?
想了半天,棒槌挠着头,一脸尴尬的说道。
“忠义哥,我真没想起那天有什么可疑的人。”
许忠义暗自腹诽。
就你这榆木脑袋,能指望你想起什么?
真是人如其名!
他心里郁闷得不行,但好在,总算是排除了棒槌泄密的嫌疑。
沉吟片刻,许忠义心里有了头绪。
多半是国军那些特工,绕开了他这个处长。
直接把事情上报给了高层,而高层又把消息透露给了庄媚娇。
看来,庄媚娇这颗钉子,必须拔掉。
而且,得做得干干净净,绝不能让自己沾染上半点干系。
许忠义心里跟明镜似的,庄媚娇一到奉天。
第一个就来找他,绝非临时起意,更不是她敢擅自做主。
定然是国军高层给了她明确指示。
不然,借她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刚到奉天就敢找自己这个督察处主任的麻烦。
若是国军高层已经开始留意自己,那庄媚娇一旦出事。
他必然脱不了干系,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这么一来,除掉庄媚娇的难度,又凭空增加了几分。
许忠义心里盘算着,要除掉庄媚娇,只能借地下党的手。
唯有这样,才能彻底撇清自己,不至于引火烧身。
想到这里,许忠义转头,又对棒槌开口说道。
“棒槌,你先回去。”
“等会儿国军的特工庄媚娇会去找你,你就把这件事往我身上推。”
“但别太痛快就交代,记得先从她那儿多捞点好处,听懂了吗?”
棒槌一下子懵了:这、这不是背叛忠义哥吗?那可不行!
忠义哥怎么会让我去出卖他?
对了,这肯定是试探!
想到这儿,棒槌又“扑通”跪下了,脑袋磕得震天响。
“忠义哥你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