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窗户就走窗户,你把脸贴窗户上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吓想死谁呢?”
许忠义语气虽然不怎么好听,但棒槌听得出来,他并没真动气。
于是棒槌嬉皮笑脸地回道。
“大哥,我错了!”
“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许忠义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,今天叫他来还有正事。
“棒槌,我交代你的事,办妥了没有?”
“妥了妥了,大姐和姐夫都上了飞机,这会儿估计都出国了。”
“就是可惜,往后怕是见不着他们了。”
提起这事,棒槌脸上笑开了花,还带点唏嘘感慨。
“忠义哥你放心,你交代的事我哪敢不上心?”
“大姐和姐夫临走前,还让我替他们谢谢你呢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许忠义走向邓总缓缓坐下,目光锋利地扫过棒槌的脸。
最后停在他的眼睛上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。
“这事,你有没有跟什么人提过?”
跟别人提?
棒槌一愣,对上许忠义脸上那认真的表情,立刻拍着胸脯表忠心。
“忠义哥,你早就嘱咐过我,这事要保密,我怎么可能往外说?”
“我棒槌对天誓,这事儿我谁都没告诉,连我亲爹亲妈都没说过!”
你爹妈还活着吗?吹牛也不打个草稿。
许忠义微微点头,又问道。
“可我怎么从别人嘴里听到了这事?”
“知道内情的只有你、我、大姐和姐夫,我没说,你也没说。”
“难道是他俩把消息漏出去了?”
棒槌当真琢磨了片刻,还煞有介事地分析道。
“忠义哥,应该不会吧,我亲眼看着他们上了飞机,哪有机会跟外人说啊。”
许忠义差点被气笑!
用你废话?我能不知道?
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棒槌!
许忠义真是要被他气吐血了。
缓了缓情绪,许忠义才又开口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可要是咱们都没说,那别人怎么知道的?”
这虽然是在自言自语,实则也是在问棒槌。
棒槌再傻也听出味儿来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,他直接跪地上,脑门磕得砰砰响。
“忠义哥,我对天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