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!恩人告诉我地点便是!”唐世雄大包大揽地应承下来。
“唐兄就不打听一下,对方是何等身份的要员?”
唐世雄微微一笑,坦然道:“绿林有绿林的规矩,咱们只问目标在哪里,从不问目标是干什么的!”
“好!”
许忠义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随即又道。
“那我也要告诉你,此人为官不正,平日里最喜欢盘剥百姓。”
“所以唐兄若是有心,到时候也可以顺手赚点外快,只当是劫富济贫了!”
“只不过碍于此人手握重权,事情过后必然会有严密追查,所以我建议你销赃的时候,还是走得越远越好,免得惹上麻烦。”
唐世雄忍不住咧嘴一笑,恩人竟是如此懂我!
他这辈子没啥别的毛病,就是改不了这点顺手牵羊的小习惯,见到那些不义之财,手就痒得厉害。
既然眼下有奉旨行事、放手去偷的机会,他又怎会轻易错过?
大不了寻一处偏远的当铺销赃,神不知鬼不觉,又有谁能查到他的头上?
“第二件事,便要仰仗唐兄你那些三教九流的弟兄们。”
“帮我去黑市上打探一番,近期江城外是否有人现了一座西周古墓。”
“听闻有一批青铜器,正打算瞒天过海,想偷偷走水路运走,你务必帮我把这个消息打探清楚!”
“好说!好说!顺手的事罢了!”
唐世雄心思活络,当即拱手应承,又主动补充道。
“道上的事儿恩公放心,俺有得是化名和身份,定不会暴露了恩人你的存在。”
“哪怕是保密局的那些特务亲自出马,也别想从那鱼龙混杂的黑市上查到咱的真实身份!”
这唐世雄果然上道,知道许忠义让他出面打听消息,肯定是为了避嫌,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于是他干脆利落地立下保证,让恩人彻底放心。
许忠义微微抬,一直侍立在旁、默不作声的美壮,直接从口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美金,轻轻拍在了桌面上。
唐世雄双目圆睁,险些惊得瞪出眼眶,这么一沓厚厚的美金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喉结上下滚动,口水险些呛到!
但是,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毅力,用莫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坚决地摇头推辞道。
“恩人,您这不是折煞小人吗!我本就该为您肝脑涂地、以报大恩,又岂能再贪图您的钱财?”
许忠义笑着摆摆手,将钱往前推了推。
“唐兄尽管放心,这只是给你的任务经费。”
“在黑市打点、托人办事,哪一样离得开钱财?你让弟兄们帮忙,又怎能让人家白白出力?”
“你也说过,道上有道上的规矩,一码归一码,不能让你为难”
唐世雄动了动唇,一时竟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,恩公说得句句在理。
处处为他考虑,他还有什么好说的?
只得无奈一笑,颔应下拱手道:“那就多谢恩公了!小人保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,妥妥帖帖!”
“这第三件,说起来简单,就是帮我去凤凰山上放个风筝!”许忠义唇角微勾,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”
“啊?风筝?”
唐世雄脑子瞬间僵住,一脸懵逼地看着许忠义,心说这算怎么回事?
前面两件事又是偷名单又是打探古墓消息,紧张刺激得很,怎么到了最后一件,突然就搞得像过家家。
许忠义继续不紧不慢地嘱咐道:“不过你的注意着天气,这风筝得等到雷雨天的时候放,可得抓紧时机,千万别错过了!”
唐世雄人傻了,放风筝还得看天气?
恩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