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。”
“因为早在很久之前,海燕就已经和我们失去联系了!”
燕文川给出了自己的推测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她擅自行动了?”
“先前陈恭如来过燕公馆,对海燕百般试探,甚至拿残害窦队长的事来炫耀。”
“当时我看海燕同志的眼神,就已经按捺不住杀意了。”
田书记重重叹了口气,气得直捶大腿。
“这个窦婉茹,实在是无组织无纪律!”
“我考虑过多次她加入组织的申请。”
“但碍于她此前糟糕的表现和多次擅自行动的犯错记录,一直没批准。”
“没想到,她竟会惹出这么大麻烦!”
“实不相瞒。”
“那个死在陈恭如手里的游击队窦队长,就是窦婉茹的亲生父亲。”
“她申请来江城,本就是为了报仇雪恨。”
“现在看来,她多半是擅自行动了!”
“这么久没有音讯,恐怕已经落入保密局的陷阱。”
“如果牺牲了倒也罢了,就怕她被秘密抓捕关押起来。”
“连久经考验的王石坚都叛变了。”
“我们不能寄希望于一个年轻女同志能经受住敌人的严刑拷打。”
燕文川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,眉头紧锁。
好在这窦婉茹只是最基层的外围成员,对核心情报知之甚少。
眼下田书记等人已经更换了据点和联络方式,而他本人则一直保持着被地下党“挟持”的姿态。
即便窦婉茹真的被捕叛变,他也有足够把握能圆回身份,暂时不会构成威胁。
燕文川分析道。
“以陈恭如的手段,如果他真掌握了什么不利证据,早就雷霆出击了。”
“眼下风平浪静,说明我们最担心的事还没生。”
他心里清楚,窦婉茹已经被打上“逃兵”和“牺牲”的标签。
即便将来解放后她能活着回来,也要经过十年以上的甄别审查。
别说加入组织,能否证明清白都是未知数。
听着燕文川的分析,田书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不过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。”
“咱们以后的见面要更加谨慎周密才行!”
燕文川郑重点头。
“明白!”
田书记压低声音,继续道。
“火山同志,这次陕北总部还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。”
“战斗英雄飞行员孔兆琦决定弃暗投明,有意加入组织。”
“可惜在飞跃石门时,被边防炮火击中飞机,迫降在江城附近。”
“此人身份极为重要,务必赶在保密局之前把人救出来!”
“这件事,你要全力配合特派员‘向日葵’同志。”
燕文川表情瞬间变得无比肃然。
“竟然是他!”
“孔兆琦这个名字我听说过。”
“抗战时期他击落过六架敌机,立下赫赫战功,是名副其实的抗战英雄。”
“他父亲孔老先生是漂亮国华侨商会会长。”
“曾捐赠大量物资支援抗战,影响力巨大!”
“若能成功将孔兆琦带回陕北。”
“凭借他的名望和影响力。”
“必定能在舆论上掀起巨大波澜,狠狠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!”
燕文川眼中闪过一丝振奋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