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忠义的笑声中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笃定。
“呵呵,孔老先生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!”
“咱们之间的交情那还用说?”
“早就跟一家人没什么两样了。”
“您的事,那就是我许某人自家的事,绝没有推脱的道理!”
“既然您老人家拿出了这么大的诚意,我许忠义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。”
“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
“您放心,令郎的一根汗毛都不会少,我拿脑袋担保!”
此时此刻,在江城最繁华地段的那座气派的江城大酒店里。
许忠义正坐在豪华套间的真皮沙上。
这位被燕文川和田书记私下里称为“大人物”的孔老先生,其能量之大确实令人咋舌。
昨天后半夜才生的坠机事故,天还没亮透。
他老人家的越洋电话就已经跨越重洋,精准地打到了许忠义的私人专线上。
在这通电话之前,这位在海外华人商界举足轻重的孔老先生,已经先给委座那边去了电话。
一方面是要给毛局座施加压力,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另一方面,他巧妙地绕过了陈恭如这个据说不太好打交道的官僚,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许忠义。
至于为什么不找陈恭如,稍微打听一下就明白了。
这位陈站长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,典型的官场清高派。
哪里会因为什么金钱利益的诱惑,就动摇了自己一心往上爬的根基呢?
至于二十四兵团那边,其实委座早就打过招呼了。
只不过抗战时期孔老先生捐钱捐物。
跟军队高层建立了不少私人交情,为了避免落人口实,让人觉得有徇私的嫌疑,索性就不让驻军插手这件事。
思来想去,要在江城这块地面上说话管用,还真就绕不开许忠义这位手眼通天的许主任。
虽说两人素未谋面,可孔老先生作为金融界的泰斗级人物,又是海外侨商的总代表。
生意做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。
从石油开采到纺织印染,从军火贸易到粮油进出口,几乎是无孔不入。
自然跟许忠义有过不少生意上的往来。
这位老先生在国外的影响力,说实话真不比国内的什么四大家族差。
跟他那些动辄几千万的大生意比起来。
许忠义在金陵那边跟汤普森捣鼓的那些军用物资走私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孔老先生这通电话打过来,也是开门见山,毫不含糊地开出了诚意十足的条件。
只希望许忠义这位在江城呼风唤雨的财神爷,能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保住他那不省心的小儿子。
作为回报,许忠义在海外的生意版图,有他老人家鼎力扶持。
面对这种送上门的好事,许忠义当然不会推辞。
作为一个清楚知道原著剧情的人,保住孔兆琦一条命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。
别看现在全城戒严,到处搜捕那个逃走的飞行员。
其实这不过是陈恭如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罢了!
真正的孔兆琦,在坠机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陈恭如秘密控制起来了!
陈恭如之所以要故弄玄虚,布下这个迷阵,就是为了来一出狸猫换太子。
让保密局的特工假扮成孔兆琦,借此机会接触到江城剩下的地下党,来一个瓮中捉鳖。
要是运气再好点,说不定还能顺着这条线打入陕北腹地,搞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阴谋!
被蒙在鼓里的孔老先生不明就里,只能在大洋彼岸干着急。
不过听到许忠义如此笃定自信的语气,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只听许忠义又问道。
“只是不知道孔老先生还有什么特别的吩咐?”
“令郎救出来之后,您是希望把他送回军队继续服役呢,还是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孔老先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。
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就让他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