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整个客厅里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,那味道浓烈得仿佛有形有质。
如同一只潜伏在混沌黑雾中的骇人恶兽,张开了十万年没洗过的血盆大口,朝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狠狠呼出一口浊气。。。。。。
埋汰,实在是太埋汰了!!
“我好想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彻底社会性死亡的窦婉茹满脸都是怀疑人生的表情,痛苦地趴在地上哀嚎。
此刻的她已经放弃了一切思考,脸皮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。
因为已经彻底没有了。
四人见势不妙,争先恐后地逃出客厅。
冲到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,恨不得把肺都翻出来透透气。
娄海平这下更纳闷了,一脸困惑地挠着头。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她为什么要故意给我们下巴豆啊?”
“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!文川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燕文川急得额头直冒汗,脑子里疯狂搜刮着各种可能的解释。
但想了半天,愣是找不出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就在这千钧一的关键时刻,许忠义再次挺身而出,送上了神助攻。
他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高深模样,摆摆手打圆场。
“好啦好啦,你们就别逼问文川了。”
“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咱们就别刨根问底了,给人家留点面子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燕文川一眼,继续道。
“文川啊,今天冒昧打扰,我们也该告辞了。”
“改天我会派人来接你去保密局报到,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。”
随后他迅给另外两人递了个眼色,蔡老四和娄海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连忙附和道。
“对对对,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回去还有公务要处理!”
“改天再来看你!”
既然是家丑,那肯定不能当着外人的面问出来,不然多不给人家面子啊!
“啊?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你们慢走啊!”
燕文川表面上客客气气地送客,心里却泛起了一连串大大的问号。
他纳闷得很,心说这跟“家丑”有什么关系?
这帮人脑子里到底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?
不过转念一想,管他们脑补了什么呢!
只要窦婉茹没暴露身份,只要一切还在正轨上,那就比什么都重要!
蔡老四和娄海平出了燕公馆,刚走没几步就迫不及待地追上前面的许忠义,一脸求知欲地问道。
“学长,您别卖关子了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对啊对啊,您说的那个‘家丑’,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跟那保姆故意针对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?”
“您快给我们解解惑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