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家在说话,也是你能插嘴的?”
“你们猜她为什么来江城?”
“嘿嘿,她父亲逼她嫁给一个杀猪的,她不愿意,这才逃婚出来的,哈哈哈。”
窦婉茹闻言,顿时情绪上头,气急败坏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,心头不断怒骂。
你才是杀猪的,你全家都是杀猪的!
始终站在上帝视角旁观一切的许忠义,忍不住向燕文川投去一抹怜悯的目光。
好端端的一位组织顶级特工,明明单飞无敌,可以凭借一己之力carry全场。
奈何队友却一个个仿佛得了“猪瘟”般脑残,花式作死,硬生生葬送大好优势。
而燕文川呢,为了保护同志,不得不疲于奔命地四处救场。
更可悲的是,这个脑残的女人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刚才已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圈。
她反倒情绪上头,暗暗记恨燕文川对她“身世”的编排,认为对方是故意让自己难堪。
瞅瞅,就这样的心理素质和智商,派去前线都不知道要坑死多少队友。
现在放到敌后战场,怕不是敌人送来的定时炸弹吧!
许忠义笑着岔开了话题,给燕文川送来了一份及时的助攻。
他故作疑惑地问道。
“海平,老四,你们是临澧班第几期的学员?”
“四期啊!”
许忠义拿出了自己那“无限挂科留级”的光辉历史,脸上带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。
“巧了,我是临澧班第二期的学员。”
蔡老四和娄海平“刷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两人激动地握住许忠义的手,欣喜道。
“艾玛,老同学?”
“不对不对,应该叫学长才对!”
“什么叫有缘千里来相会?”
“这不都赶巧了么!”
“弄来弄去,原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啊!!”
人生四大铁,其中便有“同窗”之谊。
如今,这位远道而来的许主任,有了“学长”这层身份,瞬间便融入了江城站的集体之中,关系分分钟拉近。
娄海平高兴地表示,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!
什么叫同学满天下?
谁说留级生就一定没出息?
瞧瞧人家许忠义,那是优秀同学遍天下,能活下来的,哪个不是混得风生水起?
临澧班、青浦班乃至息训班。
这军统旗下赫赫有名的几所“黄埔军校”。
他许忠义那可是上了个“三进三出”!
当之无愧的“三冠王”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