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给我拿酒啊!”
最终还是燕文川疯狂使眼色,暗中给出暗示,窦婉茹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去取酒。
只不过她那极不情愿的模样,实在过于引人注目,让蔡老四和娄海平忍不住对视一眼,心中泛起一丝疑虑。
始终在暗中观察的许忠义看得都无语至极了。
这特么是什么破保姆,赶紧消失吧。
整个人简直浑身破绽百出!
若非燕文川先入为主地塑造了一个文弱书生的形象,只怕此刻娄海平和蔡老四那敏锐的特务雷达早已全面启动。
若不是看在燕文川的面子上,恐怕当场就会将她抓进刑讯室,让她好好领教一下什么叫“规矩”!
关键时刻,还是燕文川主动转移了话题,成功引开了两人的注意力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。海平啊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们两个怎么当了兵,还在保密局工作了呢?”
娄海平哈哈一笑,如倒豆子般叙说起往事。
“就在你离开江城的那一年,戴局长亲自来江大招募学员。”
“跟你同一届的那批学生,基本上都进了临澧特训班!”
“如今的陈站长,就是我俩的老师啊!”
燕文川配合地将话题继续引向深入。
“哦对,我听说过这个临澧班。”
“号称是军统的‘黄埔军校’,特别有名!”
“我之前在法院当书记员的时候,就经手过一桩类似的案子。”
“也是一个临澧班出来的特务,看上了别人的妻子,竟将人家丈夫给勒死了。”
“当然,最后他也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这时,角落里正在倒酒的保姆窦婉茹,却强行刷了一波存在感。
她冷笑一声,插嘴道。
“这叫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
卧槽!姑奶奶!
能不能求您别再作死了!!
燕文川内心已经忍不住骂娘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把话题和注意力引开,只求你老老实实倒杯酒,安安分分当个背景板而已,这个要求很过分吗??
为什么你非要疯狂作死啊!!
秀什么存在感??
娄海平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,本能地怀疑道。
“文川,你这个保姆,看着好像读过不少书啊?”
燕文川心头一跳,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轻描淡写地解释道。
“嗨,就是上过几年私塾罢了!”
“一个乡下来的女人,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