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贡献出你财神爷的财力、物力还有脑子,帮忙把这档案的事情办妥。
大卤蛋空手套白狼、白嫖劳动力的本事,许忠义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换作平时,他肯定嗤之以鼻。
可如今,能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参与进来,他求之不得。
当即表态道。
“是,谨遵局座命令!”
“属下一定密切配合陈站长,全力以赴。”
“争取尽快破获海蛇小组机密档案一案,给局座一个圆满的交代!”
毛局座听后满脸笑容。
“好,好!”
“有老弟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“等你好消息!”
毛局座满意地挂断了电话。
陈恭如在旁看得暗暗咋舌,心中不免重新掂量起许忠义的分量。
没想到这位财神爷在局座面前竟如此受宠,话里话外都是兄弟相称。
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小瞧他了。
往后打交道,可得注意分寸,不能随便摆官架子。
否则人家一句话捅到上面,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。
“报告!”
“进来!”
随着一声应答,一个身形圆滚滚面容酷似老黑班长“老狐狸”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。
此人正是江城站副站长姚鼎秋,他一进门便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。
可那双小眼睛却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,脸上明显带着几分心虚。
许忠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熟面孔,心里暗暗笑。
这怕不是把特种兵的班底都给搬过来了,一个个长得跟原版似的。
陈恭如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姚副站长,这次叫你来,就是想问问那个活口,现在情况如何?”
姚鼎秋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了几分,硬着头皮答道。
“回站长,我正要向您汇报。”
“他现在被安置在圣母玛利亚医院接受治疗,身体方面倒是没有大碍。”
“医生说子弹并未伤到骨头,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,只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恭如眉头微皱。
“不过什么?”
姚鼎秋小心回道。
“不过这人一醒来就开始疯狂撞墙,撞得头破血流,然后就开始疯疯癫癫,胡言乱语。”
“医生说他的脑部受到了严重创伤,要想彻底恢复,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时日。”
姚鼎秋说完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恭如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