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并拢脚跟,齐刷刷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目光中满是尊重。
“许主任!”
许忠义摆了摆手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,嘴里客套地敷衍着。
“都是自己人,不必多礼,不必多礼。”
可他的眼神却早已越过眼前的几人,不动声色地扫向站台另一侧。
在那里,一个扎着麻花辫,满脸写着进步的年轻女子正匆匆与一位身着短衫的老者接头。
那女子,赫然便是在火车上跟燕文川生过口角,骂骂咧咧离开的那位窦婉茹。
而此刻与她低声交谈的老者,不用猜也知道。
定是江城地下组织的负责人老马,马天平。
许忠义的脑海深处,几乎第一时间便闪过一个念头。
像这种莽撞冲动,动不动就拖队友后腿的“坑货”,真恨不得现在就处理掉,省得日后惹出更大的麻烦。
可理智告诉他,眼下还远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尽管窦婉茹蠢得令人指,各种骚操作层出不穷,给地下工作带来了巨大风险。
但不得不承认,她的存在,在某种程度上反倒给燕文川的潜伏工作提供了掩护。
前期她那番胡搅蛮缠,阴差阳错地推动了燕文川的秘密使命加展开。
这一点,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。
所以,许忠义只能耐着性子,继续等待。
至少要等到松本脑袋里那份绝密档案彻底落入掌控。
他才能腾出手来,把这个惹祸精打包送进渣滓洞监狱。
陈恭如在简单休整之后,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保密局江城站,召集各部门负责人点卯认人,初步了解了站中的运转情况。
待一切就绪,他立刻向局座汇报工作进展。
电话接通,陈恭如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敬重。
“是,局座!”
“大体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“之前我判断海蛇小组很可能会随身携带细菌档案,所以制定了不留活口的突袭计划。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。经过反复细致搜查,并未现档案下落,这确实是个意外。”
“不过局座,我们并非一无所获,还抓到了一个活口!”
“是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局座放心,此案不破,我陈恭如引咎辞职!”
电话那头,毛局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陈恭如却已紧张得手心冒汗,如履薄冰。
片刻之后,他才稍稍松了口气,用手捂住话筒,递给了站在一旁的许忠义。
许忠义接过电话,便听到那头传来大卤蛋爽朗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忠义啊。”
“海蛇小组的事情,还有老弟你在其中的英勇表现,陈站长都已经详细汇报过了!”
“等此案顺利破获,我一定亲自向委座为你请功!”
这话说得漂亮,可许忠义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如果真的只是象征性地参与一下,怎么可能劳动局座亲自请功?
这潜台词再明确不过。
既然你已经掺和进来了,就别想置身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