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山那接连不断的严厉问责。
如同密集的鼓点般敲击在会议室每个人的心头。
让李维恭豆大的冷汗更是止不住地从他光洁的额头上涔涔渗出。
这件事情,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辩解啊!
谁让这就是个铁证如山的事实呢?
当时为了打许忠义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不得不铤而走险借用警备司令部的外部力量啊。
否则行营二处整日被各方势力盯得死死的。
他无论想做什么都处处受到掣肘,根本施展不开拳脚啊!
但是他更加无法当面承认自己要设计暗算许忠义。
眼前这位来者不善的陆桥山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是专门来拉偏架。
这要是被对方抓住了任何一点话柄,分分钟就能上纲上线。
当场就要了他半条老命啊!
正当李维恭绞尽脑汁想要编造个理由糊弄过去的时候。
谁也没想到,许忠义竟然在这危急时刻,主动站出来替他打圆场了。
“陆巡查员!”
“其实仔细想想,这事儿归根结底也只能怪我那个不争气的副科长棒槌。”
“实在是太让人不省心了!”
“身为堂堂公职人员,居然私下里开设赌场。”
“这给咱们果党官员的整体形象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啊!“
“或许当时李主任也是出于急切维护果党‘三八七’形象的考虑。”
“一时情急之下,才就近借用了警备司令部的警力来紧急处理,对不对?“
李维恭额头上还冒着冷汗,眼神复杂地看着许忠义送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台阶。
他心中经历了漫长的挣扎与迟疑,反复权衡利弊。
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,像是吞下黄连一般苦涩地接了下来。
“是……是啊!”
“当时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实在是太过心急了。”
“行营二处离得太远,根本来不及调兵遣将。”
“只能临时求助赵司令帮忙抓人了。”
陆桥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“
许忠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那不知我那不让人省心的副科长,是否已经充分接受了李主任的谆谆教诲,并且痛改前非了呢?“
李维恭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着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当然,当然!”
“他已经深刻反省,深切醒悟到了自己的错误!“
许忠义等的就是这个时候,顺势开口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是不是可以把他释放了呢?”
“毕竟我这总务科事务繁杂。”
“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。”
“没有他在旁边帮衬着,可真是让我焦头烂额啊!“
卧槽,你这个混球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!
李维恭一脸说不出的蛋疼表情。
眼下被对方步步紧逼到这个份上,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