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洗澡?
先脱衣服。
等你“坦诚相见”,身上佩戴的玉佩腰间暗藏的金条手腕上的名表各种配饰的价值。
瞬间便被那些特务出身,眼力毒辣的服务员摸得一清二楚。
既然已“知己知彼”,接下来的“对症下药”便顺理成章。
各种隐形收费项目纷至沓来。
天价毛巾、天价搓澡费、天价护肤品。
不把你身上最后一分钱榨干,决不罢休。
什么?
你说没钱了?
没关系!
各大银行的出纳、会计早已严阵以待。
只要签个字,分分钟就能开出支票,让你“预支”未来。
什么?
你不想给,想赖账?
那就是不给李主任面子咯?
那就别怪兄弟们“上强度”了!
矛盾就此迅激化。
导致刚刚开业的招待所瞬间乌烟瘴气。
而他李主任的名声也随之臭不可闻。
东北大小官员口吐莲花。
不间断地“问候”着这位背锅侠的列祖列宗。
李维恭气得浑身抖,厉声骂道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?!”
内线委屈道。
“主任,我也想离开或者打电话啊!”
“可招待所里所有电话线都被提前切断了。”
“就是防止这些‘肥羊’摇人把事态闹大!”
“我本想偷偷溜出去报信,可这里的服务员都是三人一组,互相监视。”
“根本找不到脱身的机会!”
李维恭黑着脸追问。
“那我问你,是谁下令乱收费搞天价项目的?!”
“是不是许忠义在背后搞鬼?!”
毕竟这招待所晚宴是许忠义让他挂名操办的,要怀疑对象自然是他。
李维恭几乎百分百确信,这等阴损狡诈的敛财套路。
除了许忠义那颗脑袋,旁人绝想不出来!
这分明是给他下的眼药!
谁知,内线却斩钉截铁地答道。
“主任,这还真怪不到许科长头上。”
“他早就离开奉天了,因为婚礼缺人手,他手下那帮人也走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他走得急,就把招待所临时承包给了党通局cc系和52军、55军那帮人。”
“这些坑钱套路,都是他们私下搞出来的花样!”
“反正……反正地方是许科长的,担保人又是主任您。”
“除了礼金还能额外捞油水的机会。”
“说实话,换了我……我可能也得动点心思……”
“还有啊主任,您赶紧从后门溜吧!”
“外面那些人恨不得把您生吞活剥了!”
“这些兵痞流氓打着您的旗号大肆搜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