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的证婚人,竟是毛老板?”
许忠义作势欲走,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。
“不过既然老师您这般坚持,学生也不好违拗您的意愿。”
“那就只能暂且回绝局座那边的安排了。”
卧槽!
李维恭心中炸开一道惊雷。
推辞个屁啊!
这不是存心坑我吗!!
这不明摆着把我往火坑里推。
往死路上拉仇恨么!
我本就已把毛老板得罪得七七八八。
此番若再横刀夺爱,岂不是自掘坟墓!!
李维恭听罢,脸色刷地绿了大半。
眼角抽搐不止,连忙摆手急道。
“别别别!!”
“既然是局座的一片美意,你岂能随意辜负!”
“我看……咳咳,方才那番话就当我没说过,你权当耳旁风便是!”
许忠义心头暗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顺势话锋一转,恭敬道。
“学生也虑及老师您与毛老板之间或许存有芥蒂。”
“故而此次婚礼特意选在魔都举办。”
“如此一来,老师您公务缠身,不便远行。”
“亦可巧妙地避开些许尴尬场面。”
“此外,学生此番登门,尚有一事恳请老师您代为操持!”
“待我那招待所落成之际,将举办一场盛况空前的晚宴舞会。”
“届时恳请老师您亲自主持。”
“顺带帮忙收纳东北各地大小官员奉上的贺礼与礼金!”
李维恭欣慰颔,眉宇间舒展开来,笑道。
“还是你想得周全!”
“没问题,这区区小事,为师帮定了!”
这岂不是老天爷馈赠的绝佳良机?
简直是给他量身打造的搞事舞台,时机完美得无可挑剔!!
更何况,还能顺水推舟。
借着晚宴舞会的名头,名正言顺地大捞一笔油水。
这等一举两得的美事,何乐而不为呢?!
李维恭心中那副算盘拨得噼啪作响,几乎要迸出火星子来。
然而,在波谲云诡的生意场上,又有谁能在许财神面前讨得便宜?
他早被算计得连底裤都不剩,犹自浑然不觉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日后,李维恭一身戎装穿戴齐整,军容威严。
意气风地驾着那辆擦拭得锃亮如镜的凯迪拉克L。
油门轰鸣,直奔督察处呼啸而去。
我,李维恭,又回来了!
这一回,我要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!
寸土不让,分毫不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