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权势牢牢攥在自己掌心。
凭借他在官场浸淫数十年的老辣手腕。
又岂会斗不过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学生?
顶多也就是暂且维持一段漫长的表面和平罢了。
说到耐心,作为深谙韬光养晦之道的老阴比。
这从来都是他的拿手好戏!
心情畅快无比的李维恭,脸上漾起和煦的笑意,乐呵呵地询问道。
“忠义啊,你和雨菲的婚事筹备得如何了?”
“可有什么需要为师帮忙的地方?”
许忠义含笑答道。
“多谢老师挂心,日子定在这个月二十号。”
“那可是千挑万选的良辰吉日!”
李维恭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者架势。
眉梢眼角透着几分矜傲,徐徐说道。
“你们二人皆是为师亲眼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学生。”
“如今见你们这对璧人喜结连理,为师心中实是倍感欣慰啊!”
“这样吧!”
“便由为师亲自担任你们的证婚人!”
“在我数十载教书育人的生涯中,还从未有学生获此殊荣。”
“你们夫妇是唯一的一对!”
“放心,我定会让你们的婚礼轰动整个东北,成为人人称羡的盛事!”
李维恭摇头晃脑,志得意满。
正悠然自得地等待着许忠义感激涕零,千恩万谢地奉上敬意与感激。
毕竟他身居督察处主任之位,乃是东北地区最高级别的长官之一。
要面子有面子,要里子有里子。
声名显赫、威风凛凛,可谓风光无两。
他料定许忠义绝无拒绝之理。
无论从师徒情分,颜面考量。
抑或从上下级关系的角度权衡。
他这位堂堂主任屈尊降贵亲自出马,简直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!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。
他左等右等,非但没有等来许忠义惊喜交加的应和声。
反而瞥见对方脸上浮现出纠结为难之色。
其间竟还隐隐夹杂着一缕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李维恭顿时敛去笑意,板起面孔,沉声问道。
“怎么,老夫屈尊担任你的证婚人,莫非还委屈了你不成?”
许忠义面露难色。
“不敢不敢!”
“学生绝无此意!”
踌躇片刻,继而轻叹一声,低声道。
“既然老师您如此坚持,那学生只好去给毛副座。”
“哦不,是毛老板拨个电话,推掉他老人家的美意了”
李维恭倏然抬手,急声喝止。
“且慢!”
李维恭霎时浑身一僵,只觉菊花骤然收紧。
敏锐地捕捉到话中要害。
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颤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