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等你倒下之后,真相随时可被重新推翻。
谁让这样的“证据”,如今已能轻易“批量生产”呢?
原来这些时日,许忠义早已做足准备。
凭借他那足以乱真的口技。
根本无需费力搜集齐公子的原声。
仅凭现场模仿便能轻易“制作”出一份真假难辨的录音。
短短五分钟,一段“入党宣誓”便轻松完成。
并且想要多少,就能产出多少。
有他这般技艺在手。
任何录音证据在他面前,都再也称不上“铁证”。
许忠义几乎是以一己之力,将录音这无可辩驳的证据形式,彻底拉下了神坛!
如此惊天逆转,简直令人拍案叫绝!
攻守之势再度颠倒,绝地反杀已然成形!
毛副座此时轻咳一声,心中暗叹“钱袋子总算保住了”。
这才不紧不慢地再度主持局面。
“许科长,你这卷录音带……究竟从何而来?”
许忠义从容应答。
“回副座,此物购自情报黑市。”
“众所周知,卑职一向只专心经营生意,从不沾染情报交易。”
“平日也绝不与那些市侪情报贩子往来。”
“然而属下为人向来谨慎。”
“会派人暗中留意一切对我不利的动向。”
“尤其是某些一直视我为眼中钉。”
“处心积虑欲栽赃陷害,公报私仇之人。”
“果然,近日真有几名情报贩子主动寻来。”
“他们声称,齐公子曾出重金,向他们购买了一卷精心伪造的录音带。”
“意图诬陷我为地下党。”
“起初我还不信,齐公子纵再如何狠辣。”
“也不至于公然构陷同僚,罔顾法纪吧?”
“直到他们向我出示了这个。”
言罢,许忠义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,纸质挺括,印鉴清晰。
齐公子一眼望去,瞬间如遭雷击,瞳孔骤缩。
那分明是他当日为收买牛壮而亲手签出的花旗银行支票!
这张支票……怎会落到许忠义手中?!
齐公子面色惨白,通体冰凉。
一股强烈的寒意自脊背窜升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早已落入一个精心编织的局中。
每一步,都被许忠义算得清清楚楚。
他被耍了。
彻彻底底,毫无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