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全程如同梦游般被动卷入这场高层角力的陈兴洲。
则活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。
懵懂又心虚地跟在两位气场强大的人物身后,内心七上八下。
但隐隐地,一种奇异的、被“大佬带飞”的感觉。
又让他产生了一丝不合时宜的暗爽。
或许。。。。。。。借着齐公子的东风。
用不了多久,这奉天乃至东北错综复杂的派系格局,真的能被彻底梳理掌控。
而他自己,或许也能真正坐上那“一言九鼎”的位置?
阴暗、潮湿、弥漫着腐朽与绝望气息的牢房深处。
当脚步声传来时,蜷缩在角落的彭忠良(鱼雷)猛地一颤。
他看上去就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
眼窝深陷,面色灰败如死人,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喉咙里出非人般的的哀鸣。
“给我。。。。。。。给我烟!”
“求求你了。。。。。。。给我一口!”
“就一口!”
“我受不了了!!!”
“真的受不了了!!!”
那显然是深度毒瘾作时无法抑制的生理与心理崩溃。
陈兴洲与齐公子见状,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与一丝寒意。
徐寅初这“撬开嘴”的“独门手段”,果然狠辣非常,令人侧目。
徐寅初却仿佛司空见惯,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。
与瘫倒在地的鱼雷平视,然后戏谑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特制的香烟。
在对方眼前缓缓晃动。
鱼雷的瞳孔骤然收缩,爆出骇人的渴求光芒。
双手疯狂地向前抓挠,却因为虚弱和镣铐,总是差之毫厘。
徐寅初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。
“别急,”
“先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
鱼雷的理智在极致的痛苦中挣扎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寅初作势要将烟收回。
“不说?”
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,鱼雷嘶声喊出,带着彻底的放弃和癫狂。
“不!不!我说!我说!”
“我是彭忠良!我是彭忠良啊!!!”
这一刻,徐寅初的脸上,缓缓绽开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。
鱼雷,就此彻底叛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