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搞钱三人组”乃至整个地方派利益的根基。
无论将来是陈兴洲当家,还是李维恭坐庄。
都能保有一方独立天地。
可若是此刻求到李维恭门下。
被这记仇的老狐狸趁机拿住把柄。
将来他若复起,借此将奉天站重新纳入掌心。
那陈明他们,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。
任其揉圆搓扁?
进退维谷!
真正的绝境!
一瞬间,陈明夫妇的心沉到了冰窖底。
谁曾想,区区两个巡捕的殒命。
竟如多米诺骨牌般。
让他们整个地方派系陷入了如此凶险的泥潭!
许忠义见火候已到,酝酿得差不多了。
这才收敛起所有表情,换上一副郑重其事的面孔。
缓缓开口:
“其实,我倒是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或许可以完全绕过李老师。”
“既然咱们已经得罪了他,那不如。。。。。。。得罪到底!”
“非但不能去求他,反而要趁他停职失势爪牙无力之时,想方设法抓住他的致命软肋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无论将来风向如何变幻。”
“咱们手中始终握有自保的底牌。”
于秀凝和陈明一听。
黯淡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。
异口同声地急道:
“弟儿啊(忠义)!快,详细说说!”
与此同时,蛰伏在自家宅邸隐居幕后的李维恭,正慢悠悠地品着上好的龙井。
他靠在太师椅上,浑浊的老眼半开半阖。
里面却闪烁着洞悉世情老谋深算的精光。
他特意吩咐下人将宅门大开。
自己老神在在地端坐于正厅太师椅上。
摆足了姿态,就等着许忠义、陈明、于秀凝这三个“得意门生”登门,来一场负荆请罪的戏码。
在他想来,这行营二处的麻烦。
除了他李维恭,还有谁能替陈明摆平?
然而,左等右等,日头渐渐偏西。
冷风穿过洞开的大门,吹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连打了几个喷嚏,却连个人影都没等到。
李维恭做梦也想不到,他倚重的三位高足。
此刻正在那豪华的总统套间里,“反骨”丛生。
大声密谋着如何将他彻底算计进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