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借此机会,将陈明、于秀凝牢牢绑上同一艘船。
如此一来,即便陈兴洲日后被斗倒。
李维恭侥幸重新上位,督察处内也能形成分庭抗礼之势。
无需太久,只需坚持一两个月。
李维恭的末日便会如期而至。
许忠义的目光掠过窗外几个频繁出现的“熟面孔”。
嘴角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弯。
接下来,该是他的表演时间了。
许忠义长叹一声,转过身来,面色凝重地对两人说道。
“唉,眼下真是多事之秋啊!”
“李老师的为人,我太清楚了。”
“他的胃口,绝非一般大小。”
“对权势的依赖与渴望,更是远你我的想象。”
“眼下姐夫停了他的暗股。”
“对他这刚被停职失意彷徨的人来说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”
“此刻,他怕是早已对咱们怀恨在心。”
“我们与陈兴洲斗,若是侥幸胜了,将他赶跑。”
“可谁能保证李老师不会借此机会东山再起,重掌大权?”
“到那时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“咱们岂不是要面临清算之祸?”
许忠义巧妙地再添一把火。
于秀凝和陈明闻言,心同时沉了下去,脸色白。
是啊,这确是一个无法回避的致命问题!
陈明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,颤声道: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。那要不,我今晚就备上厚礼,去老师府上负荆请罪?”
“把欠下的暗股连本带利,不,加倍奉还!”
“无论如何,先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再说?”
许忠义斩钉截铁地否定,摇头道。
“没用的!”
“即便他这次勉强接过你的赔礼。”
“谁能保证他一定会真心实意全力帮我们解决危机?”
“怕只怕,危机未解,咱们这点把柄反倒成了他捏在手中的筹码。”
“日后他若重掌权柄,借此给你轮番穿上小鞋。”
“姐夫,你是穿,还是不穿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如锤:
“更何况,姐夫的奉天站,如今已有绕过督察处,直接与上峰联络的渠道。”
“这要是让李老师抓住了这个小辫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下的话,无需挑明。
于秀凝和陈明已听得心惊胆战,冷汗涔涔。
没错!奉
天站好不容易才摆脱督察处的严密掌控。
成为他们地方派系独享的“山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