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!”
“老婆,忠义说得在理啊!”
“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“当务之急,咱们还是想想该怎么补救才好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于秀凝深吸了几口气。
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,揉着胀的太阳穴。
对许忠义叹道:
“忠义,不瞒你说,这次的事,搅得我心乱如麻。”
“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!”
许忠义闻言,却只是淡然一笑。
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:
“姐,依我看,这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“齐公子加上陈兴洲,不过是乌合之众,难成气候。”
“行营二处那边,咱们的李维恭老师不是门儿清么?”
“请他老人家出面斡旋调和一下,想必风波自然能平息。”
说罢,他好整以暇地抱臂而立。
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目光在于秀凝和陈明脸上来回扫视。
果然,这话一出。
于秀凝和陈明脸上同时浮现出尴尬与心虚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干咳了几声。
眼神躲闪,互相推诿。
最后还是于秀凝心烦意乱地一甩手,骂道:
“你让他自己说!”
陈明仿佛一个做错事被先生抓到现行的蒙童。
耷拉着脑袋,声如细丝,心虚地道出原委:
“那个我这不是想着,李老师他都,都被免职了么。”
“人走茶凉。。。。。。。所以。”
“我就把他那份暗股的红利给。。。。。。。给暂时停了。”
许忠义闻言,顿时表现得“大惊失色”。
瞪大了眼睛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陈明。
声音都拔高了几度。
“什么?!”
“姐夫!”
“那可是二十万美金啊!”
“你怎么能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能做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来?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寒了人心不说。”
“万一哪天我许忠义也不中用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得把我的暗股一脚踢开?”
他痛心疾地顿足:
“你这不是明摆着逼李老师记恨咱们。”
“把路都给走绝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