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干了!”
一旁的陈明听得热血上涌,使劲一拍大腿,朗声笑道:
“好弟弟!”
“就等你这句话了!”
“我和你姐要的,就是你这份敢拼敢闯的态度!”
于秀凝眼中闪过满意之色,缓缓点头:
“忠义,咱们地方派要想翻身,就不能再忍气吞声。”
“该争的时候,就得亮出爪牙,跟上面。”
“不,跟外头那些指手画脚的人斗到底!”
许忠义话语铿锵,目光如炬。
“我明白,姐。”
“我就从总务科开始,一寸一寸把权柄拿回来!”
几乎就在同一阵线刚刚敲定的前后脚。
许忠义才在招待所摆开一桌丰盛的早午餐。
还没动筷,何迹云便腆着脸迈着小步晃了进来。
瞧他满面油光衣着光鲜的模样,一看便知最近没少捞油水。
这棵墙头草自从背弃李维恭转投陈兴洲门下后,日子过得显然格外滋润。
何迹云似乎还没认清形势。
一进门竟还摆出熟络的姿态,话音里透着股假惺惺的关心。
“哟,许科长,小日子过得真舒坦啊!”
“就是这饭点可有点儿晚呐!”
许忠义眼皮都没抬,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叉烧包,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
“这不是陈主任跟前的大红人何干事么?”
“怎么没在主任身边伺候着,倒有空来我这清水衙门串门了?”
何迹云脸上堆起油腻的假笑,凑近两步说道。
“呵呵呵,许科长您这话可就见外了!”
“实不相瞒,今天我来,是替陈主任传个话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噗——”
许忠义一个没忍住,嗤笑出声。
刚咬了一口的叉烧包险些全都喷到何迹云脸上。
何迹云那油光亮的面颊上顿时沾了些许碎屑,狼狈不堪。
何迹云慌忙抹脸,神情尴尬又无措。
“许、许科长,您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忠义抽出帕子擦了擦嘴,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淡定。
“哦,老何啊,没事儿,你接着说。”
“刚才只是忽然想起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儿。”
何迹云不敢作,只得干笑两声,硬着头皮继续:
“是这样。”
“陈主任交代了,招待所改建的事儿,眼下还不能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