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肯定是有人伪造陷害!”
“我绝对没写过这样的东西!”
许忠义淡淡开口:
“是不是你亲笔所写,由不得你空口辩白。”
“军统情报处和笔迹鉴定科自有公断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:
“不过赵老,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你若想依法申诉,或是闹到金陵去证你清白,那是你的权利。”
“但就你眼下这‘证据确凿’的处境”
许忠义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得引用委座那句名言了:‘宁可错杀三千,不可放过一个’。”
此话一出,赵国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整个人如坠冰窟,寒意刺骨。
他不傻,立刻明白自己已落入一个精心布置的局中。
而这局做得天衣无缝,几乎找不到破绽。
证据链环环相扣,简直百口莫辩。
他就算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写过那样一封信。
可那字迹那书写习惯,偏偏又与他本人如出一辙。
许忠义仿佛看穿他的挣扎,慢条斯理地提醒:
“你或许可以试试,通过你那位女婿的关系,往上申诉申诉。”
“说不定。。。。。。。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。
“不过,以我对齐公子的了解,”
“他那个人,眼里最容不得沙子。”
“对待通敌叛国且证据确凿之人,向来是杀伐果断,绝不手软。”
赵国璋如坐针毡,冷汗早已浸透内衫,只能不住地吞咽口水。
他知道,许忠义今日既然有备而来。
若真想要他的命,根本无需当面摊牌。
只需在幕后稍作运作便可。
那么,许忠义此刻的目的,已不言而喻。
赵国璋脸色灰败,目光挣扎地移向桌上那张孤零零的一元法币。
片刻之后,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垂,嗓音干涩颤:
“许、许科长。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卖。”
“我把股份。。。。。。。全都卖给您。”
许忠义脸上,这才缓缓绽开一抹春风般和煦的笑容:
“赵老,恭喜。”
“你做了这辈子。。。。。。。最明智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