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谋夺我的家产,竟如此构陷于我?!”
许忠义却好整以暇,从容说道:
“赵老,我劝你还是先把档案看完,再下结论不迟。”
赵国璋强忍着心脏狂跳的惊悸,慌忙低头快浏览。
随着目光下移,他脸上的愤懑逐渐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瞳孔骤缩如遇地震,随即化作一片骇然。
捏着纸张的手开始剧烈颤抖。
整个人面无血色,抖如秋风中的枯叶。
这档案中,竟详细记录了他手下本溪、四平等地铁矿的财务与货物往来明细。
一笔笔都指向货物被运往敌占区工厂。
并用于制造军械资敌的证据,且数据确凿,条理清晰!
赵国璋嘴角哆嗦,急中生智辩驳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些我实在不知情啊!”
“万、万一是地下党买通了我手下的管事暗中操作呢?”
“这与我本人并无直接干系!”
他强撑底气,提高声量:
“即便官司打到金陵去,我也问心无愧!”
许忠义冷笑一声:
“早就料到你嘴硬。”
“那么,你来解释解释。”
“这封你亲笔所写送往敌占区的通敌信,又该作何说法?”
赵国璋一脸茫然。
“什么信?”
曹顺应声从衣兜里掏出两张黑白照片,“啪”地甩在桌上。
赵国璋抓起照片细看,只一眼,整张脸瞬间惨绿。
照片上,正是一封向敌占区表忠心的投诚信。
信中不仅痛斥果党腐败黑暗。
还着重详述了如何通过本溪、四平铁矿渠道输送后勤补给的具体计划。
内容与方才档案中的证据完全吻合,可谓铁证如山!
更让他脊背凉的是,那信上的字迹,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根本就是他自己的笔迹!
赵国璋彻底懵了。
他何曾写过这种要命的东西?!
曹顺冷冰冰的声音传来:
“这是我们查抄一处地下交通站时截获的原件。”
“里面还有你亲笔撰写的入党申请书。”
“证据确凿,事到如今还想抵赖?”
赵国璋方寸大乱,语无伦次。
“不、不可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