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璋气得浑身抖,手脚冰凉,不自觉地攥紧了微微颤的双拳。
他听着许忠义那番欺人太甚的言语,胸口一阵阵闷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自己已经在他胁迫之下,忍痛得罪了自家女婿。
本以为能换得几分转圜余地。
却没想到这位许科长手段如此狠绝。
不仅没有丝毫让步,反倒像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挥刀斩落!
心有不甘决意抵抗的赵国璋,几乎是毫不迟疑地脱口拒绝。
“不可能!绝对办不到!”
“这些矿产,是我们赵家世代积累的百年基业。”
“是家族的命脉所在!”
许忠义听罢,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:
“什么百年基业?”
“这番说辞,拿去哄骗外面那些不识字的倒也罢了。”
“不过是趁国难之际敛财起家,靠投机倒把做大的土财主而已。”
“还真把自己当作世代簪缨的贵族门阀了?”
他语气转而低沉,带着明晃晃的威胁:
“赵老,我劝你别不识时务。”
“虽说看在你先前还算识相的份上,我暂时不会把这些股份转卖给刘长官。”
“但这可不代表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对这些矿产没有兴趣。”
他略作停顿,故意放缓了声音:
“难道赵老就不想听听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开的价码吗?”
赵国璋那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强压着熊熊怒火,嗓音沙哑地说道:
“不管你出多少银钱,我都绝不会答应!”
“这是赵家的根基,是祖宗留下的产业!”
许忠义悠悠接话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放心,”
“这个价格,一定会出你的想象。”
说着,他呵呵一笑,伸手探向自己的口袋。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。
那边嘴上坚决身体却诚实的赵国璋,眼神已不由自主地飘了过来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许忠义的手,喉结滚动,暗暗咽下一口唾沫。
要说心里没有半分期待,那自然是假话。
赵国璋毕竟是生意场里打滚出名的人物。
此刻摆出如此顽固强硬的姿态,无非也是为了坐地起价待价而沽。
他心底深处,其实隐隐期待着许忠义能报出一个令人动心的数字。
久闻这位“许财神”财力雄厚,出手阔绰。
向来擅长“以钱服人”。
倘若真能开出一个高到无法拒绝的价钱。
他赵国璋除非是脑子坏了,才会坚持不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