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赵国璋对这些变故浑然不知。
仍一心专注于如何撮合女儿与齐公子这桩“良缘”。
许忠义也毫不客套,开门见山说明来意。
随手便将占有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协议亮了出来。
一把扔到赵国璋面前的茶几上。
随后,他悠哉地翘起二郎腿,捡起果盘里一个苹果。
漫不经心地啃了一口,好整以暇地等待对方的反应。
果然,赵国璋一看见那白纸黑字写明百分之五十一股权的合同。
脸瞬间惨绿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惶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竟然!”
此刻起,许忠义已一跃成为赵氏煤矿集团的最大股东。
赵国璋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面色顿时阴沉如铁,手指微微颤,语无伦次道。
“许科长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忠义怒道。
“这什么这?说人话!”
赵国璋一脸委屈的说道。
“许科长,我出钱替督察大队垫付薪饷,怎么就碍着您的事了?”
“这说到底也是您督察处内部的纷争,与我何干啊!”
“他毕竟是我未来姑爷。”
“既然开了口,我总不能一点人情都不讲吧?”
赵国璋这副老油条的模样装得十足无辜。
仿佛完全不明白自己站队之举会引何等后果。
“怎么不碍我的事?”
“我告诉你,谁帮齐公子,谁就是我许忠义的敌人!”
许忠义静静看着这老狐狸表演,内心波澜不惊,只淡淡开口。
“威胁你?你也配。”
赵国璋一听,顿时急红了眼。
外人看他风光无限,唯有他自己清楚。
赵家早已是外强中干、勉力支撑。
最后这两座矿,简直是赵家棺材本里的压箱宝。
一旦易主,赵家便只剩一副空壳。
债台高筑,就算变卖宅邸也填不上窟窿。
往后怕是连啃窝窝头都成问题!
他气得浑身抖,结结巴巴道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居然拿我当初送出去的股份,反过来要挟我!”
许忠义却只是气定神闲地往后一靠,慢条斯理道:
“就像你说的,钱在你手里,你想帮谁,随你。”
“现在股份在我手里,这矿我想卖给谁自然也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