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公子脚步一停,面色沉郁地点头。
“不错!我非要请李主任评评这个理!”
赵致轻轻苦笑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说破天,钱财之事还是归许忠义经手。”
“难道你想让李主任自掏腰包,给督察大队饷吗?”
让那只铁公鸡拔毛?
还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见齐公子沉默不语,赵致趁势压低声音。
“走吧,我有法子。”
“这儿人多耳杂,不便多说。”
齐公子挑眉反问。
“你能有什么法子?”
他虽屡遭许忠义压制,却并非愚钝之人。
稍一转念便已猜到赵致所指。
只是他立场所在,决不能主动点破。
否则便是欠下人情,日后难免被动。
于是齐公子只不动声色,等着对方先亮底牌。
二人一路无话,直至督察处侧门外僻静处。
赵致才以亲昵关切的口吻柔声道。
“瞧你,气大伤身,何必呢?”
齐公子余怒未消,狠狠一拳捶在墙上。
“许忠义这手太毒!”
“断了督察大队的饷,谁还肯听我调遣?”
赵致缓缓说出许忠义亲授的话术,条理分明。
“他越是处处针对你,越说明他心里怕你。”
“这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若他被激起性子非要与你死斗,谁能保证他次次都能精准出招?”
“只要他继续动作,便一定会露出破绽。”
“破绽越多,离败亡就越近。”
齐公子倏然转身,目光惊异地重新打量赵致。
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。
“看来过去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赵致心头暗喜,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许科长果然神机妙算,每一步都踩在点儿上。
既然齐公子已转变态度。
那往后的事。。。。。。便只剩水到渠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