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耀先笑得像只刚偷到老母鸡的狐狸,兵不厌诈地说道。
“那这可就是第二个请求了。”
“我只答应过你一个请求。”
什么?!
我尼玛——!
毛副座一听,血压“噌”地又冲了上来。
那颗大卤蛋似的脑袋仿佛都气得隐隐亮。
光放人有个屁用!
眼前这点风波或许能暂时平息,可那些白纸黑字画押存档的口供还在。
铁证如山。
人就算放了。
随时还能再抓回来配合调查,该查的照样会查。
这不等于是脱裤子放屁。
多此一举吗?!
根本就没解决本质问题!
许忠义顿时气得拍案而起,怒喝道。
“郑耀先,你在这儿玩什么文字游戏!”
“当着毛座的面,你糊弄鬼呢?!”
不过,还没等郑耀先琢磨好如何配合许忠义把这出戏演下去。
对方竟在开口怒斥的同时,瞬间使出了一手宗师级的【口技】。
用郑耀先本人的音色,极快极轻地吐出两个字:
“金陵。”
郑耀先瞳孔骤然收缩,捏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一截烟灰无声飘落。
好家伙,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那明明是我的声音?
他迅反应过来。
这定然是许忠义压箱底的绝活。
竟能模仿他人音色到如此以假乱真的地步。
真是老天爷赏饭吃,天生就是干卧底的好材料!
若非他见惯风浪,此刻怕是要被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许忠义不停用眼神示意。
随后又自顾自地高声接上自己的话,演得滴水不漏。
“金陵?郑耀先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郑耀先何等精明,瞬间如醍醐灌顶,脊背窜过一丝寒意。
“金陵”二字意味深长。
那是五月份就要还都之地,未来的权力中心!
好你个表面憨厚,内里藏奸的大卤蛋,原来真正的杀招在这儿。
是想把我困死在山城,让我远离委座眼前。
远离权力核心,好任你随意揉捏收拾?!
若不是许忠义这及时的一句提醒。
晚上半步,往后恐怕步步皆是死棋。
毕竟这毛副座打小报告背后捅刀的本事。
向来可是一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