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副座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谢谢您提醒啊!
不用您再复述一遍,那些“雅称”我自己听得真真切切!
毛副座终于憋不住委屈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起苦来。
“唉——!”
“还不是郑耀先那个‘老六’干的好事!”
“我就是让他去处理一下女学生游行闹事的小风波。”
“这原本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差事。”
“我哪能想到。。。。。。他居然把人全抓了。”
“还统统塞进了刑讯室!”
“硬是逼着她们承认跟地下党有牵连!”
“可那些小姐,在咱们山城这块地界上,哪个背后没点通天关系?”
“第一兵团的汤司令的表侄女,第三兵团欧司令的外甥女。”
“还有那个姓李的,自己分量不够。”
“竟不知怎么搬动了刘主任和胡司令两位大神。”
“就为了他那还没过门的小姨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三天!整整三天了!”
“忠义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“我被那群煞星堵在这儿两天两夜。”
“门都出不去,家也回不成。”
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哎哟,嘶——疼死我了!”
说到伤心处,他抬手想抹把心酸泪。
却不慎碰到了脸上的淤伤,顿时疼得倒抽冷气,龇牙咧嘴。
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。
许忠义肚里早已笑得肠子打结。
但面上演技丝毫未垮,先是配合地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。
“我说呢!”
“最近山城怎么被搅得乌烟瘴气,鸡飞狗跳的。”
“原来根子出在这儿!”
毛副座捶胸顿足,一脸冤屈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我只让他抓地下党,谁让他去捅军队的马蜂窝了?!”
旋即,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用那双肿胀青紫的眼睛充满希冀地望向许忠义。
“忠义啊,这回你可一定得帮帮老哥哥!”
“郑耀先不是亲口说过,他欠你一个人情,无论什么事都应你一回么?”
“只要你去说句话,让他赶紧结束这场闹剧,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许忠义心中暗骂。
好你个头顶冒绿光的大卤蛋,我那份大人情,你就想这么轻飘飘地用掉?
完了我能落着点啥?
就你空口白牙的一句“多谢”?
听这意思,黑锅还想让我替你背?
分钱不掏,纯属白嫖?
真是厚颜无耻!
要是真让你压过六哥。
在军统一家独大,往后还指不定怎么坑我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