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”
“我听东北督察处的李维恭汇报。”
“说你最近与毛副座那边往来频繁。”
“似有站队投诚之嫌,可有此事?”
许忠义在电话这头暗暗咬牙:
这杀千刀的老狐狸,背后告状,暗箭伤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。
就这么急着捅我刀子?
前脚刚答应护着我,后脚就来打小报告!
无耻程度简直快赶上我了!
还好这回是我抢先一步布局!
论玩心眼,搞背后动作,我许忠义还没怕过谁。
今天看我不把你坑个彻底!
许忠义当即斩钉截铁地回答:
“确有此事!”
郑老板语气中透出意外。
“哦?”
没想到许忠义如此干脆地承认了与对手的接触。
许忠义紧接着义正辞严地解释道:
“但这并非什么站队投诚。”
“属下本是江浙人士,于情于理都应与江浙派系有所关联,做人不能忘本。”
“若真要说‘站队’,忠义只忠于委座一人!”
这番话说的光明磊落。
郑老板不禁在心里将眼前“正直坦荡”的许忠义和那个背后打小报告,心胸狭窄的李维恭暗暗对比。
顿时对后者生出几分鄙夷。
李维恭啊李维恭,你身为人家老师。
暗地里不知收了多少好处,竟还因妒生恨。
把这种内部摩擦捅到总部来,还要不要颜面?
反观许忠义,却是越看越觉得此人忠肝义胆,值得深交。
况且许忠义能与毛副座维持良好关系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有他作为纽带,将来若自己离开军统。
毛副座接掌权力时,至少能在老广帮与江浙系之间起到缓冲作用。
不至于激化矛盾。
就这样,许忠义凭借高的智慧与话术。
稳稳地脚踏两条船,竟同时赢得了两位大佬的欣赏与信任。
能达到这般境界,真可谓前无古人,后也难有来者。
当然,许大官人除了“忠肝义胆”之外。
还有一个显著特点:
他从来不记仇。
因为他的仇,一般当场就报了。
许忠义这时语气转为犹豫,仿佛鼓足了勇气才开口:
“局座,属下还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是关于我们主任李维恭。”
“他近来常打着您的旗号,在东北铲除异己,扩张私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