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清洗我在东北布置多年的眼线与势力。
其狼子野心,已是昭然若揭。
你给老子等着!
。。。。。。
而在对待新任局座郑老板时。
许忠义则故意拖延了两日,才不紧不慢地拨去电话。
语气郑重地说道:
“恭喜郑老板正式就任军统局座!”
郑老板故作不悦地回应:
“忠义啊,你这通电话来得可有点迟了。”
“庆功宴都结束两天了,莫非已经不把哥哥我放在心上了?”
许忠义丝毫不显慌乱,从容答道:
“属下岂敢!”
“正因一直将您放在心上,才特意最后向您致贺。”
郑老板略感意外。
“哦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许忠义便娓娓道来,展开他那精湛的话术:
“唉,外人只见局座您执掌军统,风光无限。”
“于是纷纷趋炎附势,恨不得第一时间递上投名状以示忠诚。”
“但忠义却明白,局座您其实并不快乐!”
郑老板闻言,不禁坐直了身子: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快乐?”
许忠义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因为所有人,甚至包括委座在内,都不真正懂得您的抱负与追求!”
“虽然我与局座在山城仅有寥寥数面之缘。”
“但却深知您绝非池中之物,胸怀鸿鹄之志!”
“区区军统,哪怕做到戴老板昔日那般辉煌,也绝非您追求的终点!”
“您的理想,应当是星辰大海,浩瀚无疆!”
“这军统局座之位对您而言非但不是助力,反而像是束缚羽翼的枷锁。”
“属下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,才最后致以祝贺,且不备任何贺礼。”
“只愿在此遥举一杯,心有所感,盼能为局座稍解胸怀郁结!”
郑老板听罢大为动容,眼眶竟有些红。
心中连连暗叹:
知我者,忠义也!
人生难得一知己啊!
想不到,最懂我的人并非委座。
亦非血脉兄弟。
而是仅有数面之缘的许忠义!
郑老板心情激荡之下,亲自开了一瓶白兰地。
对着话筒遥遥举杯,一饮而尽。
胸中块垒仿佛随之消散,畅快无比。
郑老板语气已亲近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