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忠义谦虚说道:
“恩师言重了,学生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!”
“日后诸多事宜,还需仰仗恩师提携照拂!”
李维恭心情畅快,举步登车。
“哈哈,好说、好说!咱们动身吧!”
不料许忠义并未如往常般坐上驾驶座,反而跟着挤进了后车厢。
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正疑惑间,许忠义已笑吟吟地再献上一份“大礼”。
“老师,方才有一事忘了向您禀报。”
许忠义取出一只信封递上,低声道。
“于秀凝刚刚往您账户汇了十万美金。”
李维恭心头猛跳,接信的手竟微微一颤。
“多……多少?”
许忠义面带为难的说道:
“十万。数目微薄,恩师切莫嫌弃。”
李维恭几乎抑制不住满心狂喜,嘴唇轻颤道。
“不、不……不少了!足够了!”
“人生在世,贵在知足!”
“况且,这仅是半年的分红而已啊!”
许忠义顺势接话,巧妙地将人情化为实利。
“正是!才半年!”
“恩师,学生从山城带回几位得力干将,各有所长。”
“若全安置在总务科,未免屈才。”
“您看能否将他们调至专业对口的部门?”
李维恭毫不迟疑答应。
“好说,好说!”
“人才就该用在刀刃上,专业对口方能尽其所能。”
“这也是为党国效力的体现嘛!”
所谓“于秀凝汇款”,不过是个幌子。
那位只顾织毛衣的女士,哪会操心此类琐事?
一切皆是许忠义这“贴心人”精心打点。
这般举手之劳,李维恭岂会拒绝?
更何况这些来自总部的骨干,身份清白。
又经戴老板亲自考察,用起来也更放心。
再者,适当让许忠义的势力稍作扩张。
正好可与齐公子一派继续制衡。
自己稳坐钓鱼台,坐收渔利,岂非快事?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二十号。
新任人事任命布:
郑主任正式升任军统局长,毛秘书则任副局长。
权力格局一定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押对宝者弹冠相庆,站错队者如丧考妣。
李维恭笑得合不拢嘴,兴奋得几乎要当场跳起华尔兹。
只因他押中了宝。
昨夜他已连夜致电郑局座,明确表达效忠之意。
郑主任,如今该称郑老板了。
郑老板了对此十分满意,亲口许诺不会亏待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