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忠义立刻换上恭敬的笑容,上前一步道:
“恩师,学生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
“司机我先让他回去了。”
“今晚由学生亲自送您回家,路上也方便说话。”
见李维恭依旧余怒未消,神色不悦。
许忠义立即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说道:
“恩师,方才会议室里人多眼杂,许多话实在不便明言。”
“学生心中确有些粗浅的见解。”
“关乎我等前程,希望能与恩师私下细细禀报,共同参详。”
李维恭闻言,脸色这才稍稍缓和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期待。
“哦?”
他自然也明白站队问题的敏感性。
许忠义这番谨慎的说辞,反而让他觉得对方必定是有了深思熟虑的“真货”。
他点点头,拉开车门:
“那好吧,上车,边走边说。”
车子平稳启动后,许忠义一边驾车,一边不忘再次解释自己的谨慎。
“恩师您多体谅,学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还顺手给齐公子又上了一剂眼药。
“我就是担心隔墙有耳。”
“尤其怕齐公子那样的人捕风捉影,回去乱做文章。”
“他是太子党跟前说得上话的人。”
“有蒋公子庇护,自身根本无需担忧站队问题。”
“说不定正抱着看戏的心态,等着看我们如何焦头烂额呢!”
“无论我们商讨出什么对策。”
“只要他往上面歪歪嘴,我们可能连转圈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李维恭听罢,猛地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:
“对啊!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”
他不由得暗暗称赞许忠义思虑周全。
看向这个学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许和依赖。
“还是你想得深远。”
“现在我这心里真是乱麻一团。”
“你快说说,到底有何高见?”
许忠义知道火候已到,不再绕圈子。
直接切入核心,声音平稳却清晰地说道:
“恩师,依学生愚见。”
“纵观眼下局势,权衡各方实力与渊源。”
“我们还是得把宝,压在郑主任身上。”
没错,时机成熟,无需再藏拙。
他许忠义此刻要做的,就是把这看似明智,实则陷阱的建议。
明明白白地端到李维恭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