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得上对口人才,不要白不要。
不过话到嘴边,他却故意皱起眉,面露为难:
“老哥,您这可让我难办啊。”
“这人要真是块宝,哪会被打去渣滓洞当看守?”
“分明就是流放嘛。”
“我那儿缺的是能干事的,又不是开收容所,这恐怕……”
高源嘿嘿低笑:
“能力肯定是有的,若是庸才,我哪会推给老弟你?”
“不过是之前审讯的地下党被内鬼放了,他倒霉,出来背了黑锅罢了。”
“而且这人没派系,容易收作心腹。”
“他一家六口全指着他养活,老母多病,妻儿哮喘。”
“就为这份公粮饭碗,也容易拿捏。”
“将来不论是背锅还是趟雷,都是个好用的马前卒……”
“就当帮哥哥一个忙,眼下各路神仙都在走动调动。”
“我这儿实在是编制紧张,塞不下了……”
真够无耻的。
许忠义在心底默默讥讽。
高源这人奸猾狠辣,最擅长拿捏旁人软肋,抓住弱点便往死里利用。
肖途就是被他一步步逼到绝境,成了头号背锅侠。
不过,这人他确实想要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多谢老哥割爱了。”
高源顿时松了口气,脸上闪过一抹甩掉烫手山芋的轻松。
没办法,叶区长惜才,把这包袱扔给他。
换作平日,高源有一百种方法推脱。
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哪个领导都不敢轻易得罪。
幸好有个“人傻钱多”的许忠义愿意接盘。
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相视而笑,表面一团和气。
心里却各自讥嘲对方是傻子。
终于,在逐一拜访各位上司,辞行致意后。
许忠义带着新招揽的班底,登上了返回奉天的火车。
至于为何不坐飞机。
咳咳,有戴老板的前车之鉴。
许忠义也不免想迷信一回。
图个旅途平安、吉利顺心。
而此时,东北行营督察处在得知许忠义的行程后。
李维恭也已紧锣密鼓地筹备起一场重要会议。
众人将齐聚一堂,共同商讨,督察处未来之路,究竟该何去何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