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许先生,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?”
陈玉婷勾起唇角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。
只流露出一派恰到好处的茫然。
她一面装傻充愣,一面迅朝身侧的赵云飞递去眼色。
谁知后者醉意朦胧,浑然不觉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。
看得陈玉婷心头火起,几乎要当着他的面翻个白眼。
真是猪队友,关键时刻一点都靠不住!
许忠义并未接她的话茬,只是轻轻一笑。
语气悠闲得像在聊今日的天气:
“那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我真正感兴趣的,其实是陈组长的身世。”
“比如,你养父陈怀恩究竟是怎么死的。”
陈玉婷那张白皙如玉的脸瞬间结了一层寒霜。
眼神倏然锐利,宛如出鞘的刀刃。
养父之死,她的身世,向来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。
整个军统上下谁人不知?
就连叶区长也因顾忌“英烈后代”这重身份。
从来刻意绕开相关话题。
她万万没想到,许忠义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玩火!
许忠义仿佛丝毫未察觉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,仍旧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:
“陈怀恩,抗战时期与搭档于兴国在魔都执行任务,刺杀大汉奸李卓群。”
“不料行动当晚,恰逢地下党武工队也在同一地点出手。”
“双方交火,枪炮无眼,他俩……双双殒命当场。”
陈玉婷骤然起身,目光冷冽地逼视许忠义,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够了!”
“如果许先生今日前来只为消遣取乐,那我们恕不奉陪!”
许忠义依然不急不躁,甚至从容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才缓缓道:
“可如果我说这件事还有第二个版本的故事呢?”
“陈组长难道不想听一听?”
此话一出,陈玉婷刚要转身的动作顿时僵在半空。
她猛地回头,一双美眸死死盯住许忠义,心中念头飞转,种种猜测交织碰撞。
渐渐地,一种难以置信的迫切与期待从心底钻出。
这让她重新坐回了位置上。
“第二个版本是什么?”
许忠义摊了摊手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
“这恐怕,就得去问当事人了。”
陈玉婷豁然转头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“你耍我?”三个字。
就在她咬紧牙关,几乎要拍桌暴走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