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他熬不住了,就关小黑屋‘放半天假’,然后继续。”
“咱们要实行‘人性化’上刑,懂吗?”
“对了,还有……”
许忠义一条一条细细道来。
马五听得额头冒汗脊背凉,再看向许忠义的眼神都变了。
这哪是寻常人物?
分明是人间活阎王!
起初马五还听得认真。
以为许忠义不过是想借机教训一下仇家,顺手送个人情罢了。
万万没想到,这竟是一场持久战,起步就是两年半啊!
前脚刚说经费要省,后脚就吩咐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。
这份“人道关怀”简直堪称军统楷模。
谁知伤愈之后竟又要再度用刑。
这分明是要搞“可持续折磨”啊!
这要换作自己受刑,宁愿一枪崩了脑袋求个痛快。
马五猛然想起前些日子的传闻。
一个女地下党落在许忠义手里。
一句没问,刑具却全用了一遍。
那般辣手摧花的行径,在军统总部都传遍了,闻者无不咋舌。
再联系眼前这番安排。
马五后颈一凉,暗叹这位财神爷竟有如此骇人的癖好!
往后万万不能得罪,否则下场不堪设想!
马五赶紧铿锵有力地保证。
“是是是,您说的我全记下了!一定照办!”
许忠义满意地点点头,又道:
“马队长,还有一事需你帮忙。”
马五立马应声道:
“您尽管吩咐!”
许忠义当即安排他离开山城之后的事情。
“我过两日便要离开山城。”
“盐井金街是我的产业,眼下虽由稽查队代管。”
“但我总不放心,毕竟是外人。”
“我不在期间,租金与管理费能否请你代为收取?”
“其中三成,就算给兄弟们的辛苦钱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对了,金街东巷口有间旺铺还空着,听说你小舅子善于经营?”
“免他三十年租金,让他来开个分店如何?”
马五一听,喜得鼻涕泡差点冒出来。
脸上瞬间笑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