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组织必须严密护住,分寸不容有失。
许忠义淡淡开口。
“听说……这老家伙右腿受了伤?”
马五赶忙点头哈腰。
“对对!”
“抓捕时曹顺开了一枪,正中右膝盖。”
“不过要是及时送医,请西洋大夫动手术,还是能保住的”
许忠义眉头一挑。
“保住?”
“你自掏腰包付医药费?”
开什么玩笑!
这废物当初为泄私愤,葬送了整个地下游击队的同志。
更害得拼死掩护他们的“风筝”郑耀先腿伤终身不愈。
如今轮到袁农自己,岂能让他安然脱身?
天道轮回,这就是报应。
下半辈子,他就乖乖做个瘸子吧!
马五试探着问。
“呃……”
“那……咱们就简单包扎一下?”
许忠义这才颔:
“这才像话。”
“马队长,咱们军统的经费一向紧张。”
“即便近年宽裕了些,该节省处也绝不能浪费,得把钱用在刀刃上!”
马五连声附和。
“是是是!许先生指点得是!”
许忠义接着说道:
“这个袁农,与我有些私人恩怨,我也不瞒你。”
“自从我接手盐井金街,他就带头作对,我怎能让他好过?”
“不管他是否通共,就给他定个‘赤色分子’的名头,好好‘招待’!”
许忠义咬紧牙关,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。
顺理成章地将袁农的身份定性为“私仇”而非“要犯”。
马五毫不怀疑,只一心想在财神爷面前表忠心,当即撸起袖子:
“许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“您放心,我一定亲自‘照顾’他!”
许忠义慢条斯理地嘱咐:
“皮鞭、辣椒水、老虎凳、电椅,还有竹签、烙铁……统统安排上。”
“但记住,要伤皮肉,不动根本,重在折磨而非致死,讲究一个细水长流。”
“每月一次,请最好的医生护士来诊治,用好药,磺胺防感染,参汤补气血。”
“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,再重新用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