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安排的是什么差劲饭菜?”
“怠慢了贵客,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都抓进军统监狱去?”
服务生顿时吓得噤若寒蝉,脸色惨白,双腿战栗不止。
郑副局长额头上顿时冒出几道黑线。
好小子,我不直接挑明,你就打算一直跟我装糊涂是吧!
算了,谁叫自己是想要更多好处的那一方呢。
看来不主动开口是不行了。
郑副局长终于按捺不住,挑明来意。
“咳咳,忠义啊,就不必为难饭店的人了。”
“其实是老哥哥我对这份合同稍稍有点不同的看法。”
许忠义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态度谦恭有礼地询问道。
“哦?郑副局长有何指教?”
“晚辈洗耳恭听!”
郑副局长厚着脸皮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我觉得嘛,这分红对我来说,还是偏低了些。”
“其实我本人并非贪财之辈。”
“只是家中人口众多,开销庞大,实在是入不敷出啊!”
“你看,能否把我这份额,再往上提一提?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数目:
“其实也不用多,就提高百分之四十便好。”
郑副局长这老江湖狮子大开口起来,当真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一张嘴就要提升百分之四十的分红。
更关键的是,他特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。
分明就是要给许忠义一个下马威,仗势压人。
这已远非寻常的讨价还价,而是赤裸裸的以势勒逼。
一旁的既得利益者郑主任、毛秘书等都注视着这一幕。
许忠义一旦在此刻松口答应,后续引的连锁反应将难以估量。
他能提,我为何不能?
如此一来,谁还会满足于手中既定的份额?
恐怕人人都会觉得自己本该得到更多。
长此以往,即便他们碍于情面或身份不便直接刁难许忠义。
但心中难免渐生怨隙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,自古以来,皆是如此。
老狐狸!
许忠义内心怒火升腾。
几乎想立刻掏枪,将这贪得无厌的老家伙一枪毙了,送他去见上帝!
这家伙分明不仅仅是要钱,更是存心搅局。
意图将许忠义精心铺设的人情网络搅乱,让他当众难堪。
否则,他若真有所求,大可私下寻个机会。
稍微提点一句。
以他的身份,许忠义岂会不卖这个面子?
即便将他的份额翻上一倍,也依然是一笔划算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