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却冷冷一算:
三月十八,便是戴老板命丧黄泉之日。
想要十九日取药?
不如等到头七更现实些。
系统所赐的回春神丹,用在这样的人身上,简直是一种浪费。
戴老板见他如此机灵懂事,不等许以好处便已安排妥当,更是满意至极。
觉得这许忠义办事得力,忠心可嘉,实属难得之才。
但他心思又动:
许忠义手中竟还有一颗?
此人长袖善舞,人脉通达,又从不涉足前线险地。
丹药留在他手中,岂非明珠蒙尘?
近来老头子对自己已生嫌隙,军统尾大不掉,中统又虎视眈眈。
若是能将这颗堪称“第二条命”的神药进献上去。
恐怕比抓捕百名地下党,奉上整库珍宝更有分量!
妙啊,妙啊!
这许忠义,真可谓是一员福将。
待戴老板心满意足地离去,许忠义独自立于房中,不由暗叹:
与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特工之王周旋,岂是易事?
外人眼中,他是军统的“财神爷”。
而在内部,他不过是戴老板随时可取的钱袋子罢了。
唯有等到这位局座彻底倒下。
他才能真正挣脱束缚,尽情收割其留下的权与利。
局座跌倒,忠义吃饱。
至于后来那位毛局座,不过是徒有其表,内外交困的纸老虎罢了。
在真正的棋手面前,根本不足为虑。
待到许忠义羽翼丰满,届时谁需仰谁鼻息,还未可知。
正思索之间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原来,是郑耀先的手术结束了。
整个过程,远比原本的命运轨迹顺利得多。
“六哥出来了!”
“手术十分成功!”
“六哥,是我啊……”
“那药可真神了!”
七嘴八舌的喧嚷中,带着庆幸与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