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费了些心思打听。”
“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是去办理转账,数目据说很不小呢。”
马奎眼中疲惫一扫而空,骤然迸出兴奋的光芒:
“转了多少钱?”
“经手的经理是谁?快说!”
马太太从未见过丈夫如此癫狂的模样,。
吓得嘴唇微微颤,声音也结巴起来:
“我、我多方探听,那数目确实吓人,听说有十万美金之巨!”
“有一次许太太说漏了嘴,说是转给远在东广的站长小舅子的!”
“当时经办业务的经理姓刘。”
“对了,这位刘经理的小姨子,就住在咱们这片。”
“还是邻居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马奎闻言,大喜过望,这么珍贵的情报!
十万美金!
站长啊站长,我看你这回如何自圆其说!
这无疑是铁证如山!
更何况,那许太太正是穆连成的侄女,岂能脱得了干系?
如此一来,整条逻辑链条便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。
你吴敬中收受巨额贿赂,出卖果党利益。
将重要情报经穆连成之手传递给邓铭。
而你则将贿款通过海外银行洗白,汇给你的小舅子。
你以为选择外国银行便能高枕无忧?
你万万没想到,经办此事的并非洋人。
而是本地一位与你们生活圈有所交集的经理!
只要不涉及棘手的外交纠纷,以军统之名施加压力。
区区一个银行经理,岂敢不乖乖就范?
必定会交出所有转账凭证和记录。
妙!太妙了!
人证、物证,眼看就要齐全了!
马奎喜形于色,看向身旁因提供了关键信息的妻子。
又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七点五十六分,时间还来得及。
他当即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的笑容:
“好家伙,这回你可立了大功!”
“得好好奖励你!”
说罢,便如饿虎扑食般拥了过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七点五十八分,马奎已整理好衣冠出了门。
只留下屋内满脸潮红却浮现鄙夷神色的马太太。
他踩着八点整的钟声,意气风地准时踏进军统津门站的大门。
内心澎湃,盘算着立刻调集亲信人手,给吴站长送上一份措手不及的“大礼”。
然而,他刚踏上楼梯,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。
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数名特务从四面一拥而上,瞬间将他团团围住。
为之人,正是面带微妙笑容的机要处处长陆桥山。
马奎先是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:
“陆桥山!”
“你搞什么名堂?”
“想干什么?”
陆桥山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几乎不加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