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奎却紧咬不放。
此事的确可疑。
许忠义压低嗓音。
“站长,我所指并非司机那桩事,”
“而是另一件。”
“前日与余主任闲谈时,他偶然提及。”
“昨夜您办公室的灯彻夜未熄。”
“而他似乎瞥见马奎的身影出现在那附近。”
吴敬中闻言,脸色终于彻底变了。
“什么?!”
他抽屉里锁着的,尽是紧要密件。
其中正包括与“佛龛”的往来电文!
“此话当真?!”
吴敬中一脸紧张。
许忠义轻声说道:
“详情属下知之不详。”
“不如请余主任前来,细细询问?”
事态严重,吴敬中再也无法保持镇定。
一连拨出两通电话,不仅召来余则成。
连负责保管办公室钥匙的洪秘书也一并唤到跟前。
吴敬中劈头便问。
“则成,我问你,”
“马奎昨夜是否进过我办公室?”
余则成演技精湛,先是面露讶色。
继而低头沉吟片刻,才小心翼翼答道:
“回站长,是的。”
“这几日为处理积务,属下常在站里加班。”
“昨夜本欲离开时,见您办公室亮着灯。”
“以为您回来了,便想顺道汇报工作。”
“谁知。。。。。。谁知竟看见马队长在里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吴敬中急问:“看见他在做什么?!”
余则成声音渐低: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正在翻看您抽屉里的文件。”
“嘭!”
吴敬中一掌重重拍在桌上,指着余则成怒道:
“既被你撞见,为何不阻拦?”
“为何不立即报我?!”
余则成满脸委屈,辩解道:
“属下当时便出声喝止,严词质问。”
“可马队长说。。。。。。说是奉许督察密令。”
“持总部特许密函,正在对站长您进行秘密调查。”
“属下人微言轻,实在不敢妄加阻拦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吴敬中气得肺都要炸开。
“调查我?!”
“我吴敬中会是内奸?他放屁!!”
许忠义适时愤然接话:
“我何时下过这种命令?!”
“区区一个特派员,哪有权限调查一站之长?”
“更何况您还是我恩师!”
“我岂会干这等荒唐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