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审讯犯人的冷肃姿态。
“洪秘书,老实交代吧,你的事我都清楚了。”
洪秘书后背一凉,瞬间头皮麻,生怕自己成为替罪羊,急忙辩白:
“许督察,您明鉴啊!”
“我跟随站长这么多年,背景清白。”
“山城那边都有档案可查,怎么可能是什么地下党!”
“退一万步说,我若真是卧底。”
“以秘书之便,津门站这些年那么多情报早就泄光了,这站里不成筛子了吗?”
“您就算信不过我,也该相信站长和戴老板的识人眼光啊!”
“我是经他们审查过的,对果党、对军统,绝无二心!”
他一口气说完,语气激动,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的理直气壮。
许忠义静静听着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,脸上波澜不惊。
直到洪秘书说完,他才淡淡开口:
“谁说过。。。。。。你是地下党了?”
洪秘书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!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您要我交代什么?”
许忠义忽然微微一笑,一字一句清晰地道:
“当然是交代洪秘书那段不足为外人道的风月私情。”
话音一落,洪秘书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嘴唇哆嗦起来:
“私、私事。。。。。。这属于个人隐私。”
“只要不涉及地下党,许督察您。。。。。。您无权过问!”
许忠义点点头,似笑非笑。
“说得对。”
“可如果事情涉及军统同僚的家属。”
“洪秘书猜猜,我许某人有没有权管呢?”
洪秘书如遭雷击,语无伦次:
“许、许督察,您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“我和马太太之间是清白的!”
许忠义几乎笑出声:
“我可从头到尾,都没提‘马太太’三个字啊。”
完了!
洪秘书顿时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他知道自己慌乱中说漏了嘴,再辩解也是徒劳。
在军统专业的手段面前,什么秘密都藏不住。
而军统家规森严,与上级家属有私情。
这无疑是戴老板最不能容忍的大忌。
洪秘书眼眶通红,绝望之下竟哽咽起来:
“我和秀兰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“只恨缘分来得太迟,她早已嫁作人妇。”
许忠义微微后仰,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