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声音沉稳道:
“好,这件事就放心交给我来办!”
“单凭你对我的这份信任,即便因此真得罪了马队长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这责任,我担了!”
短暂的伤感情绪很快被理智取代,余则成迅调整好状态。
与此同时,眼前这难得的机遇让他内心隐隐热。
一个周密计划已在脑中清晰浮现。
让马奎“接触”代表团?
那岂不是易如反掌、手到擒来?
毕竟,真正的“峨眉峰”不是别人,正是他自己。
这简直是一场可自导自演的绝佳戏码。
完全可以设计一场马奎向代表团“秘密汇报”的大戏。
不仅要留下清晰的照片证据,更可让许忠义与陆桥山亲临现场,作为目击证人!
许忠义像是忽然记起什么,压低声音补充道:
“对了,之前我提过马奎在暗中调查站长的那件事,你还记得吧?”
“我有种直觉,如果他真是地下党,最近一定会再次冒险窃取情报。”
“听说这几天,他和洪秘书忽然走得特别近,三天两头约酒。”
“说不定。。。。。。他已在打站长办公室钥匙的主意。”
“所以,接下来几天得辛苦你多在站里盯着。”
“最好能在他行动时当场抓住,人赃并获!”
余则成听罢,心头蓦地一震,一阵克制不住的惊喜如浪涌起。
这岂不正是探查站长办公室机密情报的天赐良机?
简直如同奉令搜查,名正言顺!
即便不慎被现,也能全数推给马奎。
自己不过是配合督导组长许忠义的“钓鱼”行动。
为党国清除内鬼,何错之有?
妙,这一招实在太妙了!
走出督导办公室时,余则成眉宇间飞扬的神采几乎掩藏不住。
看来这一次,或许能一举获取多份至关重要的绝密情报。
至于马奎。。。。。。
抱歉,我和那位地下党卧底“峨眉峰”,可一点都不熟。
一连约谈并“点拨”了站内三位关键人物,许忠义自觉布局已近乎圆满。
外面还有谢若林在同步搜集证据材料。
如今马奎这“峨眉峰”之名,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等等,似乎还差一环。。。。。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拿起电话:
“请洪秘书过来一趟。”
不久,洪秘书惴惴不安地推门而入。
面对这位军衔不高、职权有限的秘书。
许忠义毫不客气地摆起了架子。
他将双腿随意搁在办公桌上,甚至没招呼对方坐下。